他喊了很多令人羞耻的称呼,不过喊的最多的还是老婆,他好像很喜欢这份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关系,后面哄着她一直喊他老公,林杏杍一开始喊不出口,他要么吊着她不上不下,要么用原始的力量威胁,到最后喊老公已经成了求饶。
澡肯定是白洗了,但没有人提出起身,反而默契的抱在一起,林杏杍是没有力气,李株赫是不想松手,抱了没一会,他又凑过来亲她,摸她的头发,这种亲昵短暂的让他们感觉在相爱,而不是单纯的生理吸引。
,不过李株赫没有了刚刚温吞耐心的模样,他变得有些恶劣,先是试探着要开灯,给的理由是,“你不想看看我吗?不好奇我的身体?”
林杏杍被他说动,看见了灯光下凶猛的身影,更加害羞,也更加情。动。
这次他变得有点强势,没有刚刚温柔,但也很好,偶尔的一点疼痛反而很好,他好像很喜欢咬她,最喜欢把头埋进她的肩窝,用有些湿润的长发和高挺的鼻梁扎她颈部柔软的皮肤。
比起第一次的青涩,循序渐进的亲密,林杏杍更喜欢第二次,有些失控的感觉。
结束的时候气氛更加暧昧,她睡裙裙摆的羽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完全打湿,已经变成了一缕缕,黏在一起,李株赫把揉成一团的裙子捡起来,盖住上扬清亮的嘴角,跪在床尾,“今晚让老婆大人满意了吗?希望达到了你的预期。”
林杏杍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了几个小时前的不自在,身体有了亲密接触后,她反而没有那么害怕。
她有些恼怒的起身抢走睡裙,顺势对着他滚动的喉结咬上一口,李株赫闷哼了一声,仰头笑的很满足,她被他笑的不知所措抱进浴室里,结果说是洗澡,李株赫又没忍住胡闹,水花溅了一地,一顿折腾,她彻底没了力气。
第二天,林杏杍一觉睡到正中午,浑身的酸痛乏力消退,起床的时候没看见李株赫,但浴室里已经摆上了剃须刀等男士用品。
金光茱给她准备的衣帽间很大,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母亲和姐姐们买给她的,她随手打开一个衣柜,第一眼却看向角落里的男装。
李株赫品位好,并不是那种死板不会穿搭的男人,相反他很会收拾自己,知道自己的优势,前几月就是靠着一幅好皮囊整日跑到病房勾引她。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震,李株赫发来一张照片。
【醒了吗?我到餐厅了,你看看菜单。】
李株赫发来的菜单是林杏杍过去在波士顿留学时爱吃的一家中餐厅,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但想到能吃到喜欢的美食,早上没看见李株赫的那点失落很快消散。
她点了几道爱吃的菜,刚发过去,李株赫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应该是自拍,只有上半身,但没有露脸,只能看清楚穿搭,棕色阔领皮衣里面搭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修长的脖颈被黑色的羊毛包裹,肩膀和臂围的宽度都相当突出,明明什么都没露,但营造的氛围却相当性感。
林杏杍发过去一个【?】对面很快又发来新消息。
【被咬小猫了,只能穿高领。】
【…】
林杏杍不习惯这样的李株赫,好像变了一个人,有点可恶,却也没有让她感到厌烦,脸上悄无声息的染上绯色,随后又发出一句【你好烦,明明你也咬我了。】
【嗯,是我坏,那下次你用力咬,我轻点咬。】
林杏杍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换衣服,和李株赫喉结上那点印记相比,她身上的才是真的过分,她轻哼了两声,又看见他的消息,急忙回复,【没有下次,不许咬。】
【那我多忍耐一下,如果没忍住还请老婆多包容。】
林杏杍下楼也在看手机,好像热恋中的小女孩,对面发来的一字一句都让她又羞又晕。她边走边想,李株赫真是得寸进尺,只一夜过去就不肯退回原来的位置,白天也持续喊着老婆这个让人羞赧的称呼。
李株赫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除了打包好的饭菜,他手里还提着两个白色鎏金的袋子,林杏杍一眼看出是某意大利真丝睡衣品牌的纸袋。
她只看了眼小脸便再次烧起来,但偏偏李株赫放下饭菜后非要把纸袋也一并推过来,“看看是你喜欢的吗?”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像是把她圈在怀里。
林杏杍不想看,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李株赫看起来冷淡矜贵,可实际性格非常闷骚,昨夜那条睡裙被完全弄脏,根本没法见人,她娇气的劲上来了,故意在浴室里踩他的脚,让他赔她裙子,李株赫笑着答应了,只是她没想到李株赫真的跑去买了,现在看见那个睡衣品牌她就能想到昨天羽毛是如何打结,李株赫是如何扯掉的细带,最后又是如何绑在她的手腕上。
“我不看。”她推走礼袋,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李株赫想笑,更想亲亲她,他只觉得她一举一动都可爱,让他忍不住想逗她,和她黏在一起,这种翻涌的情绪比过去更加强烈,好像离开她的每一分钟都无比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