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当时他一穷二白,除了蓬勃的欲望,什么都没有。但已是大学教授的林父并没反对,只问锦云是不是想清楚了决定了,而他对自己的唯一要求,是要始终如一地爱她,白头到老。
林锦云只是笑笑,没说话。
“赵秘书说,你花了两年时间准备这个展览。”方履途猛然发现,自己从未为林父和锦云做过什么。
“当然我有足够的钱,可以让这个展览很快地发生。”林锦云静静地:“但对我来说,这不是一个目标或者任务,更是一个值得尊重的梦想。小时说,这些作品应该被更多人看到,能够给人启发与鼓励,哪怕只是一点温暖,也很有价值。于是我们从一个小小的自媒体账号开始。”
“我很认同。”
“但我最后发现,”她话音一转:“最大的意义,是为这件事倾尽全力的体验。这两年应该称得上是我人生最快乐幸福的时光之一。”
“你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不同的阶段面对不同的挑战,她始终懂得如何遵循自己的内心。
“正如策展时阿晴说的,人生是一场多幕剧。”她笑了一下:“每一幕都倾情出演。我很高兴,我和我的父母都做到了。”
“你们的时间,”方履途停下来看着她,内心翻腾,“过得很有意义。”
展览的动线随着人生的剧目一幕幕登场,但终有完场那一刻。到了这个年纪,最宝贵原是还能拥有健康的时间。在最后一幅画前面,方履途停下来:“锦云,明年云行完成拆分上市后,我想退休了。”
“好。”
“爸爸,”方履途重新蹲下去对林望之说:“我会再去看你,你一定要等我。”
林望之看着他笑。
“爸爸,不要忘记我。我是履途,方履途。”
林望之懵懂地听他重复几句后,低头抖抖抖地数着手指很慢地说了一句:“方履途……是我女婿。”
“对!”方履途的眼泪几乎流下来,靠过去拥抱林父:“方履途是你女婿,他是的!”
噢,父亲这个老小孩,该记的不记。林锦云无语。
展览设计了几款文创小礼品,包括用林教授的国画作品的书包徽章、书签、笔记本以及书法折扇,还有古文字的冰箱贴等等,观众完成整个观展后可挑选领取一个。梁时建议徐晴做了200份套装礼盒,送给嘉宾和亲友。
方履途离开时,梁时送他一份。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方履途惊喜地。
“当然。”
“漂亮!”方履途十分喜欢,“谢谢你,梁时,很有心思。”
“不客气。”梁时知道他并不是指这份礼物。“应该的。”
“竞珩,”方履途看着儿子,“照顾好妈妈和外公。”
“知道。放心。”
“好。”方履途再次转头俯身轻轻拥抱了林望之:“爸爸,一定记得要等我。”
林望之下意识地不停点头:“好好好。”
方履途红着眼飞快地转身上车,挥手告别,车窗关上那刻,他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大小姐和程教授是中午到的。孕期过了12周,她的妊娠反应逐渐减轻,胃口逐渐恢复。梁时很高兴看到她气色红润精神奕奕的样子,必须先带她去吃好吃的午餐。
“二小姐,”观展结束后,咏姿竖起大拇指,“你们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所谓,”梁时看着那边在忙的林锦云和徐晴,笑:“三个女人一台戏?”
“哈哈哈,今日份的开心已收到。”
“好好照顾自己。”她轻轻摸了一下咏姿开始圆润的小腹,“迟些去广州看你们。”
周日佳音和沈敬知来观展,还有一班好友听说后,第二个周末也来了。筱筱特意和严立错开了时间,和杨颂那批一起观展的。之后林浩和ee也从香港过来了。
这个展览竟成为梁时和方竞珩与朋友们聚会交流的平台,也算附加价值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ee很喜欢这个展览,问林锦云是否愿意去香港展出。“林教授之前也在香港的大学工作过,展览做得这么好,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心思,只在深圳展出太可惜了。”
林锦云原本想着展览结束后将一些有价值的研究成果捐赠给大学,若能去香港展出让更多人看到,也是美事一桩。看来展览的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
ee表示会先找合适的公益场地,降低成本。文案的物料要重新根据场地设计,也要做成繁体字以及中英对照的版本,看来接下来这个项目还要继续忙了。
八月就这样在忙碌中飞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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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不测风云,9月初,杨颂的母亲发现肺腺癌,万幸的是发现及时,肿瘤还只局限在肺部,尚未发生转移。
但已经令杨颂吓得够呛。
他是独生子,又是不婚主义,父母就是仅有的亲人。这些年他大部分时间忙于事业,即便回深圳工作,也只是尽量保证每个周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