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于是秋鹤平静地问:“你的盾,能飞起来吗?”
安时瑜:“……能?”
“好。”得到答案,秋鹤用一贯言简意赅的语气开口,“听我信号,然后你用最大力度将它飞出去。”
话音落下,他就不再去看安时瑜,重新架起刀做出了进攻姿态,也因此没有注意到安时瑜那一脸茫然的神色。
“继续吧。”
秋鹤心中有了计划,这一次进攻起来也力气十足。
他如同狂暴的暴风雨一般,刀光漫天飞舞,招招用了十足的气势,朝刁钻的角度攻去。
而在他攻击间歇之时,安时瑜则会立刻接上,他的剑法依旧是沉稳扎实,但气魄却一点都不比秋鹤小。
二人在相互配合中抓住了单宴的一个微小的动作漏洞,不由自主对视一眼。
四周的风景不断飞掠,但秋鹤银瞳之中划过的那细微的信号却让安时瑜倏地精神一振。
令他意识到就是现在——飞盾!!
下一瞬间,安时瑜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已然朝单宴飞奔而去的秋鹤的身影,几乎是用了最大的力气猛然挥动右臂,将右臂的肌肉压缩到了极致,又如同弹簧一般猛然弹出。
瞬间,将那枚沉重的盾牌狠狠抛掷:“秋鹤!”
盾牌在空中划过圆弧的弧线,迅速而又有力地向前飞去,追逐秋鹤的背影。
秋鹤没有回头,但浑身肌肉紧绷,默默在心底计算起时间。
只要他在最合适时间压低身形,待到盾牌从他头顶飞去之时,如同矫捷的豹子般巧妙躲藏于盾牌后方,并且同时斩断空间——便可让盾牌一击击中单宴的腹部,制造出进攻的良好时机!
计划相当完美,秋鹤嘴角勾起笑容,仿佛已经预判了胜利的到来。
就是现在!
见时间已至,他便迅速压低身形,做好冲刺的准备,完全没有察觉到那盾牌飞跃的曲线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他刚想冒头之时,只听咚的一声,有什么比钢铁还要沉重的东西就猛然砸中了他的后腰!
让他下意识睁大眼睛,脚下一个踉跄。
本来就弓着腰重心不稳,这下直接啪叽一下摔倒在地面上——脸朝地。
与此同时,那毫不留情砸中他腰的大盾,也在此刻心满意足般,当的一声落在他不远处,不动了。
……
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安时瑜猛然身形一僵,宛如石化般凝固在原地。
“……噗。”
直到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顿时引发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大家都在拼命地憋笑,肩膀抖啊抖,都要抖成筛子了。
尤其是看见秋鹤黑着脸揉着腰爬起身的身影,就更是制止不住地狂笑起来!
绯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玄野更是捧腹大笑直跺脚,只有岑靳在大喊:谁敢笑!就算秋鹤摔倒了也是帅气地摔倒,不许嘲笑他!
但是不行,场面一度控制不住。
就连单宴也被这乌龙搞得愣在了原地,不由自主轻笑出声,但他还是勉强控场道:“咳咳……嗯,时间到了。”
他一拍手,同时拍了拍秋鹤和安时瑜的肩膀:“恭喜你们成功获得了五十圈罚跑以及超长的训练项目,记得今日之前完成哦。”
……黑着脸的秋鹤和僵硬的安时瑜相互对视一眼,可以说是无比的尴尬。
“……你故意的?”秋鹤实在忍不住疑惑地问。
他甚至还压低了重心,怎么就这么准直接扔到他身上了呢,秋鹤合理怀疑他是看准了扔的。
安时瑜连忙摇头,连脸都憋得有些红了,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绝对不是,其实我是第一次尝试扔飞盾,准头不太好。”
秋鹤:。。。
“算了,在你没学会扔准之前,这招先封印。”秋鹤微微叹了口气。
可这一细小的叹息却让安时瑜内心一紧,什么丢脸羞耻之类的情绪全然被抛在了身后,他立刻郑重地看向秋鹤,保证道:“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等着我,秋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