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妹妹的太子妃却一语不发,仿佛跟她没什么干系。等事情平息,有人在齐轩瑷身边挑拨,太子妃就很害怕。郑婕妤正好利用此,让相貌与齐轩瑷有几分相似的你去刺激她。太子妃性情失控由来已久,无论最终是将你打残还是打死,都会坐实她疯妇之名,太子也会跟着受连累。
‘所以一开始,婕妤才会留下我。’沈洛悲哀想。
“郑氏心肠歹毒,如若我们不”姜婉说道。沈洛直接拿出袖子里的信给姜婉。她是趁流光她们替婕妤更衣时,悄悄从几案下方拿走信件的。
姜婉意外不已,她没料到仅凭下午那番话就已经说动沈洛。
“真是太好了!”姜婉给了沈洛一个拥抱,站在旁边的男人也兴奋不已,流露出想看信的举动。姜婉收回袖内。
“你真的相信她不会将信拿给别人看?”鬼魂宦官幽幽说。沈洛发现鬼魂宦官身上也有黄色的光芒。
‘希望不会。’她在心里回答。她担忧秦宜的事情东窗事发,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但同时她并不希望婕妤受到太过严重的惩罚,要是姜婉稍微威胁婕妤,就可以逼她就范就好了。
沈洛默默蹲下身,将一地的画卷收回画缸。一卷泛黄的画纸引起她的注意,她将画卷抽出,熟悉的青绿色长虫掉落下来。
“咦!”姜婉看见画卷疑惑道。“怎么会有这么旧的画?”
沈洛摊开画卷,画上正是她梦里面时常出现的红衣女人。
“这个女人是?”姜婉蹙眉,她靠近画像仔细观察。“是齐轩瑷画的。”她注意到署名说。
沈洛颤抖的抚摸画卷上的女人,红衣女人脸上也相应的出现一条疤痕。
注释:《燕燕》出自《诗邶风燕燕》,对齐轩瑷容貌的描绘来自《洛神赋》。
第35章 郊外之行(上)
一
春日乍暖,宫里比平日更为热闹了。
嫔妃们纷纷换上新制的罗衣,到御花园、碧湖等处赏景游玩。郑婕妤一心想做出番成绩,拒绝赵充容等嫔的邀请,留在结缡宫内处理事务。
正值中午,沈洛从司设局赶回来。她头发湿漉漉的,脸色潮红,一副炎热疲惫的样子。屋檐下阴凉处的宫女接过她手上厚重的账册,直拿蒲扇替她扇凉。
“姑娘还是先回房间换身衣裳,再回禀婕妤吧?”有些年纪的宫女说。
沈洛点点头,让人将账册交给流光,自己先回屋换洗。
小宫女正将她屋里厚重的窗帘取下,换成桃夭色纱帘。沈洛看见纱帘横搭在木箱上有些紧张,箱内藏有那天她去君实堂穿的宦官衣服。因为画卷一事太过震撼,她忘记将衣服还给姜婉,拿回屋藏在箱子里迟迟没有处理。若是小宫女同新流光一样,有翻别人箱子的习惯,她可就惨了。她仔细观察小宫女的神情,小宫女见她回来灿笑道:“原本还想给姐姐一个惊喜呢!”
沈洛笑容有些尴尬说:“我回来换身衣服。”
“外面很热吧?”小宫女边换窗帘边说。
“感觉像到了夏天。”沈洛说。她轻轻打开箱子,堆在最上面的衣服是按她自己手法叠的,她稍微松口气,小宫女转过身来,沈洛脸色骤然一变,“哦哦我忘记夏衣放在储衣室还没取回来。”她试图圆回来。
“我去帮姐姐取!”小宫女似浑然不觉。“今天的脆桃、枇杷是从江夏快马加鞭送来的,据说浸泡过云河水,口感比其他地区产的要好,姐姐去殿内前不妨先尝尝~!”她说道。
“江夏?”沈洛等小宫女走后自言自语。最近有关江夏的人与事总是出现在她身边,齐轩瑷、纺绩房、巫蛊、太子妃其中最令她萦绕于心的便是画像。齐轩瑷画像上的人,为什么老是出现在她梦里?‘传说齐轩瑷懂方术,难不成我是齐轩瑷画出来的人不成?’她摇摇头,否定这种荒诞的想法。姜婉承诺会去查,也不知结果怎么样?
她正想着,殿内服侍的宫女急匆匆敲门进来。“婕妤让姑娘立即到殿内。”宫女面色严肃说。沈洛拿笔稍微填了下眉毛,补上胭脂,便随宫女前往正殿。她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婕妤为何急迫唤她?
刚至殿外,沈洛便听见里面传出的爽朗笑声。婕妤正与吕柔则说笑,两人听上去都很开心。沈洛从外面进来,并没能打断她们的闲聊。
“你可不知当时太后脸色有多差!”吕柔则说。今天上午,吕柔则到太后宫里请安,孙贤妃早她一步到,太后嘱咐贤妃要当起表率,团结后宫众人。贤妃瞥了一眼吕柔则不肯吭声,惹得太后不悦。吕柔则在旁哄好久,太后才勉强一笑。
“贤妃也是厉害,敢在太后面前使性子。”婕妤笑道。“她以为自己是冬城翁主出身,有显赫的家世在背后撑腰呢~!真是不知这样的人,是怎么坐上妃位的?”她碎碎念。
“依太后的话是德不配位!”吕柔则说。
“太后真这样说?”婕妤身子前倾问。
“不然,我又怎么急匆匆赶来报喜?”吕柔则笑道。
“恭喜母妃。”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