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吃的?我还没逛过庙会呢!”
严战看着她瞬间多云转晴的小脸,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顺着她的话说道,“有糖葫芦,烤红薯,豌豆黄,还有画糖人……挺多的。”他顿了顿,又问道,“我们要先去庙会逛逛吗?”
林小棠一听,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们先去天安门,这要是去晚了,天色暗下来可就不好拍照了,庙会可以不去,但是天安门一定要去。”她可没忘了今天的头等大事。
雷勇、李小飞几人听了也连连点头,看来大家心里想的都一样,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天安门那是必须要去的,错过了这次,下次他们可不一定还能抽出时间来,这都到京城里头了,不去天安门,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对,先去天安门,”雷勇也说得斩钉截铁,“庙会啥时候都能逛,天安门可不是天天能去的。”
“就是,”李小飞也接话道,“咱们时间紧,得紧着重要的来,拍照要紧。”
几人意见高度统一,于是一行人不再耽搁,严战带头,大家朝着天安门广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不过说来也巧,他们运气还真是不错,他们还没往人挤人的庙会里去扎堆儿,就在安静的胡同口听到了“铛……铛……”的小铜锣声。
刚开始几人都没注意,还是严战耳朵尖,他停下脚步往巷口方向看了看。
“怎么了,队长?”几人见严战突然停下脚步,不由回头问道。
严战收回视线,看向身边正东张西望的林小棠,“吃不吃糖葫芦?”
“糖葫芦?”
林小棠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她顺着队长刚才看去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穿着厚棉袄的老大爷正推着糖葫芦车慢悠悠地走着,车后座的稻草把子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晶莹剔透的山楂球亮晶晶的,远远瞧着就诱人。
“大爷,等等!”雷勇大喊了一声,和陈大牛率先小跑着追了上去,“我们要买糖葫芦。”
草把子上的糖葫芦看着都差不多,但仔细瞧得话,山楂的大小和糖壳儿的厚薄还是有些微差别的,几个人围着草把子像挑选什么宝贝似的,仔细地看着。
“我要这串,个头大!”
“那我这串糖壳最厚实!”
林小棠也踮着脚尖挑了一串,她低头正掏钱呢,严战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毛票递给老大爷了。
“队长,”林小棠捏着竹签,有些不好意思道,“说好了,我请大家吃糖葫芦呢!”
“哎呦!”雷勇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山楂球在嘴里碎开,他含糊不清地念叨,“小棠,你快把压岁钱藏严实咯!队长请客,我们吃得心安理得,你要是请客,那咱们这脸皮得有多厚啊?那不是明摆着占你便宜嘛!不行不行,这糖葫芦必须是队长请!”他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逗得大家都笑了。
陈大牛也已经忙不迭地咬了一大口,糖壳脆甜,咬破后里面酸爽的山楂肉让人精神一振,他也咧嘴憨笑道,“就是!队长请我们吃糖葫芦,一会儿……一会儿咱们请队长吃烤红薯,礼尚往来。”
林小棠见大家已经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脸满足样,便不再多说,她也对着顶上那个最大最红的山楂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一下子蔓延开来,她也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最上头那颗最大最圆的山楂挺着圆滚滚的肚子,骄傲地晃了晃身子,「怎么样?尝到咱这甜头了吧?我们可是正经山东来的大山楂,个顶个的甜!咬一口,甜中带酸,酸里透甜,美得很!」
最下面看起来更红的山楂不服气地反驳,「光甜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本地山楂酸得那叫一个地道!保准能让吃的人流口水,这才叫生津开胃!你这傻大个,甜得直愣愣的,没层次!」
山东大山楂嗤笑了一声,直接笑出了糖渣子,「层次?酸溜溜就是层次了?咱这甜果里头可带着点酸哩哩的口感,这才叫恰到好处呢!比你们那酸掉牙的滋味不知道强了多少,瞧见没,拿着我的这位女同志笑得多开心。」
林小棠听着山楂们的拌嘴儿,忍不住笑出声,走在她旁边的严战侧头问道,“怎么了?”
林小棠嘴里还含着半颗山楂呢,闻言,她弯了弯眼睛,声音里都带着甜味儿,“没什么,就是觉得糖葫芦真好吃。”
严战看着她圆鼓鼓的脸颊,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让她能跟得上。
一行人穿过狭窄的街巷,视线豁然开朗,只在画报上见过的城楼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无法言喻的开阔感扑面而来。
“天啊!这……就是天安门啊!”雷勇猛地刹住脚步,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感慨。
“可真……真壮观啊!”李小飞也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睛眨也不眨,他肚子里那点墨水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场,只剩下干巴巴的惊呼了。
林小棠也仰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城楼,朱红的墙格外厚重庄严,明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