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这么多年还是老一套,费时费力,效果还不一定好,然后就是食材的搭配,很多时候就是有什么做什么,缺乏规划,营养搭配也不够科学,还有炊事员的炊事技能,大多数人只会做几样菜,换花样就不行了。
再来就是卫生管理也是个大问题,虽然炊事班已经很注意了,但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效率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忙的时候手忙脚乱,闲的时候又不知道干什么……
这些问题林小棠之前也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但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该怎么改进,后来去了大学,她还专门请教了教授们,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所以林小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来了,真是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学到的东西全部用上。
当然了,林小棠也从中发现了自己先前的很多不足,比如她做饭,很多时候都是凭经验,至于火候啊,调味啊,也都是靠感觉,每次和大家的交流学习更多的也是口头交流,如果不能领会的话,那炊事员的进步就非常有限了。
不过,在京大食堂做馒头的事儿给了林小棠很大启发,原来做饭也可以有标准的,每道菜用多少油、多少盐,烹饪时间多长,火候怎么控制,这些都可以用具体的斤两和分钟来规定,而且效果也非常好。
现在林小棠就是这样教炊事班的战友们,进步最明显的就是钱师傅了,那简直是突飞猛进,这样东食堂的伙食也不会因为她不在就出现很大的波动了。
林小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也在学习中慢慢摸索,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咱们得先让炊事员学会做饭,打好了基础,然后才能在做饭的过程中学会搭配,学会变化,学会更多新花样……”
两人正说得投入,小七斤从院子里跑回来了。
小家伙跑得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香瓜,献宝似的递过来,“妈妈,吃瓜。”
话音刚落,严战也跟着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头装着好几个小香瓜。
迎上林小棠疑惑的眼神,严战解释道,“我刚去后勤领东西,正好去了趟仓库,老刘师傅让我带几个给你尝尝。”
老刘师傅是看仓库的,为人特别和气,前几天林小棠还特意给他送了喜糖呢,没想到这就回礼了。
沈白薇见严战回来了,抱起七斤说要回去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抓紧时间休息休息,这小子也要补觉了。”
临出门时,沈白薇压低声音,凑到林小棠耳边小声说,“小棠,我可发现了,严参谋看你的眼神啊,就像我们七斤盯着红烧肉似的,那是完全挪不开眼啊!得,我还是别杵在这儿碍事呢,走了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咱俩回头再慢慢唠。”
林小棠被她说得一愣,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严战,她可没看出什么红烧肉似的眼神,只看到一个侧脸而已。
林小棠笑着摸了摸七斤的小脑袋,“沈姐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以前啊,提起林大哥的名字你都会脸红的,怎么现在不仅不脸红了,还会打趣人了呢?”
她狡黠地眨眨眼,“等下次见到林大哥了,我可得好好问问,他把以前那个害羞的沈姐姐藏哪儿去了?我得让他还给我!”
沈白薇被她反将一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小妮子,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我可真说不过你,不过啊,”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院子里的严战,又看向林小棠,“我现在已经开始同情严参谋长了,你说你这么伶牙俐齿的,他嘴那么笨,岂不是要被你欺负死?”
“我冤枉啊!”林小棠委屈地扁扁嘴,撒娇道,“严大哥那么厉害,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都是他欺负我,训练的时候一点不留情,把我累得腿都抬不起来!”
沈白薇听了,笑得更欢了,“那叫欺负吗?那叫关心,严参谋那是为你好,怕你训练跟不上,以后出任务吃亏,你这小没良心的,还抱怨上了!”
等到说说笑笑送走了沈白薇,林小棠这才转身进了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严战正打量墙角那块空地,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听见脚步声这才回头。
林小棠想起沈白薇刚才的话,促狭地笑道,“严大哥,沈姐姐说我欺负你?我欺负你了吗?”
严战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看得林小棠都要怀疑自己了,她眨眨眼,声音都弱了些,“我……我真欺负你了?”
严战摇摇头,淡定道,“没有。”
林小棠闻言,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怕胸口,“我就说嘛,我除了偶尔欺负欺负雷勇,那也是他先惹我的,还有欺负欺负豆渣,因为它总是跑到后厨来搞破坏,再没欺负过别人了,我可是个好人。”
她扬了扬下巴,说得理直气壮,严战看着她得意地小模样,忍不住勾唇笑了。
林小棠转身就进了灶房,刚刚只瞄了一眼,严战好像添置了不少东西,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呢!
灶房可能是这个新家东西最齐整的地方了,上次还空空的灶台上已经安上了大铁锅,铲子、勺子、菜刀,那是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