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在这一次,也会在下一次。”
观复淡淡道:“如果说,这次就是最后一次呢?”
南君仪蹙眉,思考着这个大胆的假设,迟疑半晌:“你的意思是,这场仪式注定不会真正的结束?”
“正相反,我认为它已经结束了。”
“噢?”
“记载明确一点,祭品就是神官,神社不会对村民出手。”观复梳理着其中的逻辑,“这不会是假消息,因为神社根本就没有必要撒一个神官吸收污秽的谎言,在这样偏僻的村子里,宗教几乎可以掌控大部分的话语权。”
南君仪也赞同:“不错。古时候不乏河伯娶妇,龙王食童之类的情况出现。神社在村子里经营多年,的确没有必要撒这个谎。”
说到这里,南君仪很快就明白观复为什么提起这个话题了:“难道说,小清的身份跟我们不同?”
小清被选中成为祭品,可他并不是神社之中的神官。
“不,我们一开始都出现在村外,象征着不知情的外来者。”观复垂下脸摇摇头,“不管小清是不是乘客,起码这一点跟我们相同。如果他是神社的后代,就不会在村外出现。”
南君仪恍然大悟:“就算小清不是乘客,他也是被某种外力强制带进来的。”
“不错,我们倒也罢了,只不过是作壁上观的村民,只负责装聋作哑即可,可是小清全然不符合仪式的需要,却是整个仪式的核心。”
南君仪轻啧了一声:“难怪,从这里开始就不对了。”
“村子里空无一人,神社之中人丁也不旺,只有神官跟三个女童。如果我们是出现在某个时间点的仪式上,那神社跟村子里的人未免太少了些。”观复的声音冷淡得几乎有一种非人感,“就算撇开人数,比起一个外来的小孩,显然神官四个人更适合作为仪式的祭品。”
“除非,他们已经无法成为祭品了。”南君仪轻轻道。
观复点了点头:“没错。”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去思考,其实神社之中发生的事就非常明显了。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怨灵不是海姬,而是神官?”
观复赞许地点点头:“我认为,仪式很可能出了差错,导致蛭子村全灭,这位神官应该就是当时执行仪式的人,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也无法接受这一切,以至于变成了怨灵,心心念念地想要完成最后一次仪式。”
南君仪叹了口气:“这就能解释小清为什么会被选中,因为蛭子村的血脉已经彻底断绝了,神官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找灵力高且纯洁的孩童。”
不过这个结论让南君仪无言以对。
相同的故事,代入不同的角度就会产生不同的发展,如果真像是观复所说的这样,那么南君仪已经能百分百确定小清根本就不是乘客了。
他极有可能是当地的孩童,被怨灵神隐——这是一种民俗说法,古时候当小孩子无缘无故失踪,大人遍寻不见的时候,就会认为这个孩子是被神怪所隐藏起来了。
通常来讲,神隐的下场都不会太好,大部分都是尸体被发现或完全失去消息。
南君仪拧了拧眉心,略有些焦躁起来:“如果按照你说的情况,那我们岂不是仍要帮助神官完成这个仪式?好让他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