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走啊!”宿宁抿抿嘴,心里发毛。
“我们,不回家好不好?”周煦晖扬起嘴角。
“不好!”宿宁从她眼神中读出了真意。
周小姐不再多话,一脚油门,冲出去。
山前大道,宽敞通畅,两侧树木林立。
“这是去哪啊?”宿宁连续问了几次。
周煦晖脸带笑意,不理人。
初冬的翠安山,满是落叶,好看,车到半山腰,寻了一个空场停住。
“本想带你去酒店,等不了了。”
话音未落,周小姐贴上副驾,抱住她,吻下去。
这时节,风一过,树木颤抖,叶子挣扎着飘落。
半山腰的车里好像生了风,树一抖,叶子拼命挣扎,坠落前,大声呼救,落地后,喘息不止。
车里生的一定是妖风,走了又来,吹一吹,停一停,几度把叶子浮在空中,飘来荡去,存心使坏。
这一方空间太有限,够用却不尽兴。
周小姐红着眼,启动车子,杀到山顶,把人拉进一家会员制酒店。
妖风吹进房间。
金灿灿的宿叶,被吹残,只剩下光秃的梗,连落的力气都没有……
周小姐把人揽在怀里,一脸得意满足,“有支烟就好了。”
“想把我化了吗?”枯黄的老干部叶声音虚弱。
周小姐忍着笑,扬手抓来遥控器,摁开电视机,正巧赶上本地新闻快讯,没一会,九一投资分家的消息播报出来。
有点措手不及,慌忙换台,遥控器故意作对一样,没反应。
宿宁猛地睁开眼睛,认真看了一会。
“别多想,有我在。”周煦晖抱紧她。
宿宁肌肉发紧,人有些僵硬。
周煦晖侧身,看她。
“敢那样对你,我死也不答应。”宿宁缓缓开口。
想到那天被强吻,被言语羞辱,周煦晖心头涌起恨意,担心怀里人激动过度,翻身压住她。
“我知道,都知道,你好好的,不许多想,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两个人用力抱着,很久。
“最近怎么不嚷嚷回上海了?”周小姐摸她耳后刺青,转移话题。
“舍不得我的小龟。”老干部面无表情。
“小龟?”周小姐把手伸到腰际。
“还有小白楼。”老干部耐不住痒,扭动躲避。
“小白楼?”周小姐的手探到胸口,覆住。
老干部一把摁住,认真看着眼前人。
我活了,更怕你嫁给别人,只想守着你,只要不死,就在一起。”
周小姐心一颤,吻上去,唇齿之间,反复纠缠,一瞬仿佛天荒地老。
……
季末,政策吹来暖风,产业园借着东风又签了几笔大单,办公楼大门口多了几个大铜牌,其中“推动绿色低碳节能环保产业发展杰出贡献企业”几个字最值钱,有了它,银行贷款的利息减免为零。
全员例会,周老板豪气放话,全员年终奖翻倍,月底发放,产业园上下嗨翻。
“周总豪大气,没有跟错人。”会后,付渲跟着她回办公室。
“顺水人情,都是银行的钱。”周煦晖笑。
“那,这个人情,也顺了吧。”付渲把文件夹递过去,“老爷子要安排几个人进来,都姓周。”
周煦晖意外,翻开夹子,看了看,随手扔到一边。
“这事你别管了。”
“怎么?”付渲猜不透。
“太久没回家,老爷子来找了两次,我没理,又来投石问路了。”
本想劝几句,想到宿宁差点没命,产业园险些易主,付渲没言语。
“人真奇怪,不疼一回,不知道改变。”周煦晖感慨。
“告诉你件更奇的,王家大小姐约我吃饭呢,不知道她哪疼了。”付渲转身出门。
“哈?”八卦意识觉醒,周总赶紧追出去。
……
最近,家里的气氛有点诡异,虎崽又开始系着围裙四处找活干,干着干着,躲进书房,霸占电脑,一坐就是俩小时,见付渲走近,赶紧关页面。
周五晚上,付妈妈来电话说做了些小菜,让人回去取,周六一早,刚起床,池景就开始嚷嚷要吃大厨做的菜。
起初听者无心,架不住那兽催促,慢慢地,品出滋味,这是在催人走啊。
付渲故意磨蹭,梳洗打扮,准备就绪,突然坐到客厅,打开电视机,把干果盘抱在怀里。
虎崽拿着抹布一路擦过来,见那女人定在沙发上不动了,眼珠子一转,蹭到小桌边,眼巴巴看着。
“老婆,回来时,带点糖炒栗子吧,嫂子爱吃。”
“这才几点啊?谁家栗子这么早开门?”付渲剥一颗松子,喂给她。
“那,你回家也别空着手,从老庙街走,这会的进口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