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喜欢着的感动。她伸出手,紧紧抱住温书仪,把脸埋在她肩头。
温书仪也回抱住她,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又哭了?小哭包。”
“我才不是……”随枕星闷闷地说,眼泪却掉得更凶。
温书仪笑了,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一片静谧,只有随枕星偶尔的抽噎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第49章 第 49 章
温书仪的伤口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快。第三天换药时,老医生惊讶地发现红肿几乎完全消退,缝线处的愈合情况好得出奇。
“年轻人新陈代谢就是好。”老医生一边缠新绷带一边感叹,“照这个速度,下周就能拆线了。不过还是要注意,这只手不能提重物。”
随枕星在旁边听着,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看来那个“愈甘糖”真的有用。
临市的夜晚,潮湿的海风从窗隙渗入,带来远处模糊的潮声。
套房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温书仪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右臂上缠着的白色绷带,眉头微蹙。已经三天了,按照医嘱,伤口不能沾水。这三天,她只能靠着随枕星帮忙拧干的毛巾,简单擦拭身体。
可今晚,那种黏腻不适感格外清晰。出租车里闷热的空气,还有皮肤本身微微出汗的触感……都让她难以忍受。
她想要彻底洗个澡。
温书仪轻轻吸了口气,推开浴室门。
客厅里,随枕星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绘图板,指尖飞快地划动,神情专注。暖黄的落地灯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光,几缕黑发从耳后滑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星星。”温书仪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随枕星立刻抬起头,眼神清澈:“嗯?温姐姐,要喝水吗?还是伤口疼?”她说着就要放下绘图板起身。
“不是。”温书仪朝她走了两步,停在沙发边,垂眸看着女孩仰起的脸,“我……想洗个澡。”
随枕星愣住了,视线下意识飘向她裹着绷带的右臂:“可是医生说过,伤口不能碰水……”她的声音里是纯粹的担忧。
“我知道。”温书仪在她身边坐下,柔软的沙发垫陷下去一些,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所以,”她侧过脸,琥珀色的眼睛映着灯光,专注地看着随枕星,“星星可以帮我吗?”
“帮……帮你洗澡?”随枕星的声调微微扬起,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耳朵尖更是红得剔透。
温书仪看着那抹迅速蔓延的绯色,眼底漾开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和又带着点无奈的神情:“嗯。我自己试过,左手很不方便,怕不小心弄湿绷带。星星只要帮我把头发洗好,后背擦一擦就好,其他地方我自己可以的。”
随枕星的心跳得厉害。帮忙洗澡……这、这太超过了。虽然之前换药换衣服时也有过肢体接触,但洗澡……水汽蒸腾的密闭空间,毫无遮蔽……
“我、我……”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可看着温书仪微微湿润的额发,还有那双带着请求望着自己的眼睛,她又说不出口。
温姐姐是真的很不舒服吧?她那么爱干净的人……
“如果星星觉得为难,就算了。”温书仪适时地垂下眼帘,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些许失落,“我再忍忍,明天去诊所让护士帮忙看看有没有办法……”
“不行!”随枕星几乎是脱口而出。让护士帮忙?那怎么行!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我帮你。”
温书仪抬起眼,眸光流转,那点失落瞬间被温软的笑意取代:“谢谢星星。”她伸手,很自然地揉了揉随枕星的发顶,“那我们进去吧。”
浴室的空间不算狭小,但当两个人进去,尤其当其中一个人开始脱去外衣时,空气便莫名变得粘稠起来。
温书仪背对着随枕星,用左手不太灵便地解开睡衣纽扣。随枕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死死盯着墙角瓷砖的纹路,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