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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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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口一说,不曾想身边的十八娘,正是其中之一。

听完他的猜测,她便一脸跃跃欲试道:“子安,我们去找找这位路喜娘,如何?”

“走吧。”

徐寄春假借与路喜娘是儿时旧友,从城中茶肆伙计口中,探得路喜娘的住处。

一人一鬼照旧牵着手前去。

十八娘:“又牵不到,你何必非要牵着走?”

徐寄春:“你能看见,我也能看见,这怎能不算牵上了?”

十八娘垂着头,目光扫过他们虚握的手,嘀咕道:“可是旁人看不见。”

“你管旁人作甚?是我牵着你,又不是旁人牵着你。”徐寄春停下脚步,连声数落起来,“好啊,十八娘,你难道又想抛夫弃子,改嫁他人,所以才扭扭捏捏,不肯牵我?”

十八娘大彻大悟。

她心虚时,爱喊他儿子。他心虚时,便拿她改嫁说事。

“你从前巴不得我改嫁呢。”

“得看是谁。”

改嫁给我,自然巴不得。

徐寄春开心地想。

路喜娘是采药女,与另一位采药女李盼水,住在城外柘山下的万年村。

徐寄春一路问到两人所住的院子,可篱笆院门紧闭,明显无人在家。见远处小道有几个村民经过,他着急追过去拦住一位村民,打听两人的去处。

村民指了指柘山:“去山里采药了。”

一人一鬼辗转山中几处采药地,总算在一处矮坡下找到李盼水。

她背着竹篓,忙得满头大汗。

待得知徐寄春的来意,她抬袖抹去汗水,困惑地摇摇头:“喜娘拿了银子便走了。”

徐寄春:“何谓拿了银子便走了?”

李盼水仍是摇头:“他们说,喜娘拿了银子走了。”

“他们是谁?”

“县衙的官差。”

据李盼水回忆,八月十四日,路喜娘说有一桩要紧事,须立即去县衙一趟,当夜便摸黑进了城。

第二日,她满面春风归家。

可在家待了不足半日,她又匆匆出门,自此音讯全无。

李盼水左等右等不见人归,当夜便赶到县衙报官,哪知衙役却冷冰冰回了她一句:“路喜娘领了五百两赏银,早走了。”

至于路喜娘走去了何处?

衙役未说,李盼水不敢问,只能当她回了老家延州。

徐寄春:“她还有其他亲眷在柘城吗?”

李盼水无奈道:“我与她相识五年之久。自她消失,我寻遍所有认识她的人,可他们皆说未曾见过她。后来,我便没找了……”

得知路喜娘领了五百两赏银后,李盼水大概猜到她因何消失,于是不再寻找她。

李盼水家中贫寒,时常要靠路喜娘周济度日。

路喜娘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对她避而不见,倒也寻常。

“我和喜娘穷怕了!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背井离乡,来这柘城深山采药。”李盼水嘴上说着不在意,眼底却已泛起泪光,“我明白,五百两,足够她回家好好过日子了。”

她的声音渐渐发颤,终是落下泪来:“可她至少该告诉我一声啊……我夜里担心得睡不着,白日采药差点掉下去,生怕她被人骗了害了……”

说罢,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十八娘:“子安,你问问她,路喜娘消失当日,因何出门?”

徐寄春原话转述,李盼水哽咽道:“不清楚。”

十八娘:“路喜娘确实救过白虎吗?”

徐寄春依旧原话转述,李盼水含泪点头:“她救白虎时,我和另外几个采药女就在不远处的树后看着。她胆子特别大,徒手将捕兽夹掰开。结果白虎倒是救下了,可她自己的手也被铁齿刮得鲜血淋漓,在家歇了四五日才见好。”

“救虎的日子是哪一日?”

“五月十日,我绝对不会记错。”

徐寄春拱手告辞,转身与十八娘下山。

一人一鬼沿山道蜿蜒而下,山风飒飒。

十八娘蹙眉沉吟片刻,轻声问道:“郝老实说她是世上最好的阿姐。子安,你认为路喜娘会仅因五百两便与故交一刀两断,悄然远遁吗?”

徐寄春摊手:“不会。李娘子对她知根知底,她能遁去何处?”

显而易见,这五百两是路喜娘用明珠换的。

既然县衙有意替她隐瞒献宝者身份,又为何告知与她亲近的李盼水,她拿走了五百两?

县衙明里遮掩,暗里却纵容消息走漏,前后相悖,着实令人费解。

十八娘:“那颗明珠我曾细细瞧过,宝光流转,价值连城。路喜娘若存贪念,大可将其私匿,远走他乡再卖掉。得到明珠当日,她便选择上呈县衙,说明她绝非贪慕钱财之辈。”

五百两。

于采药女而言,的确算是一笔巨财。

可是区区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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