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已经好多了,怎么现在看起来又像是精气被吸干的样子?
“肖同学,有什么事吗?”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最近家里出了些事情,我的精神又变得不是很好了。我没有您的手机号,本来是想问问您灵芝茶是哪里买的,我也买一点睡前喝……所以只能上来敲门问问了。”
夜临霜开了灵眼,将肖宸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没感受到任何的邪气和恶念,看来这家伙是真遇到什么事情,又熬夜了。
“稍等。灵芝茶是朋友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买。我先拿一点给你喝。”
“那……真的是谢谢了。”
肖宸看起来就不善交际,站在门口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直到夜临霜拿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陶罐给他,他的表情才略微放松了一些。
“这个多少钱?我……”
“现在的你不是考虑一罐茶多少钱的时候,而是要准备好研究生考试。你现在遇到的困难,并不是你放弃自己热爱的东西就能解决的。”夜临霜一开口就点中了肖宸的心思。
肖宸的眼睛红了,这一次回到家才知道妹妹因为意外脚踝和双膝都受伤了,无缘一场国际舞蹈大赛。
他一去医院看望妹妹,就被父母一直指责,说他如果没离开家,妹妹未必会出事,就算出事了也能很快送去医院之类,什么文字符号学毫无用处,对于整个家庭来说也没有价值云云……
“如果你把这门学科当作你人生的答案,那么你遇到的一切不过是通往这个答案的问题而已。”
肖宸抬起眼,看着夜临霜波澜不惊却莫名让人感到坚定的眼神,想到物业经理说他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是承州大学的副教授了,可见对方在学术上的坚韧和执着。
他似乎也从这样的眼神里寻找到了力量。
“谢谢你,夜老师。”
“不客气。”
我也等着你坚定自己的道路,这样我才知道你适不适合成为解读混沌符文的人选。
这天中午下课之后,武敬倒是头一回没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夜临霜的身后问问题,不过他倒是有心,发了条信息给夜临霜:[夜老师,肖叔叔的女儿住院了,我和章杰中午正好去看望一下。]
夜临霜回了个句号,意思是我知道了。
武敬却一板一眼地解释:[夜老师你放心,我有好好学习你给我的书。我现在画的挪移符可以移动一颗黄豆了,绝不是风吹的!]
夜临霜笑了一下,又发了个句号。
武敬苦着脸,问一旁的章杰,“你说夜老师总给我发句号是什么意思啊?是咱们师徒情分已尽的意思吗?”
章杰无奈地说:“应该是类似ok、已阅之类的意思吧。”
武敬一脸崇拜地说:“哦,夜老师真有范儿。”
章杰:“……”
当他们来到了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肖絮的爸妈在聊天。
肖远山对老婆说:“刚章杰给我来电话了,说他和武敬会来一起看看小絮。你对那俩孩子热情一点,别一天到晚表演臭脸得罪人。”
方萍因为担心女儿,脾气也有些控制不住,抱怨了起来,“他俩来干什么啊?章杰就不说了,从小就没个主意,优柔寡断的,章家老太爷一直看不上他。武敬呢,小时候就知道吃喝玩乐,长大了也只知道穿名牌开名车招摇过市,大家都等着看二十年后武敬怎么把武家折腾没……”
“我求你闭嘴吧?你那张嘴成天就叨叨叨个没完,叨完了肖宸,又叨肖絮,你还敢叨叨人家武家的孩子!这要是武敬能看上肖絮,你嘴都合不拢,还会叨叨?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你……”
病房门外的章杰有些尴尬地看了武敬一眼,没想到武敬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
若是从前的他,高低得冲进去跟肖絮的妈妈唇枪舌剑,还得骂他一句“老虔婆”、“灭绝师太”之类,自从跟着夜老师,他变得心境平和许多。
章杰敲了敲门,里面的谈论声立刻停了下来。
肖絮的父亲肖远山这才发觉病房的门并没有关死,刚才他们说的话恐怕已经被两个年轻人给听见了,他狠狠瞪了妻子一眼,真是后悔没有用胶布贴上她那张嘴。
肖远山赶紧起身来迎接他们,也小声道歉说:“你们方阿姨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有些情绪需要发泄,你俩千万别跟她计较,也千万别把她说的话跟家里人提,不然……”
无论是章家还是武家都是有底蕴的大家族,不是他们小小一个肖家得罪得起的。
章杰和肖远山寒暄了起来,而武敬看着病床上的肖絮,对方有着精致漂亮的五官,皮肤白皙吹弹可破,此刻就像个毫无生机的洋娃娃。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武敬总觉得肖絮的腰部之下像是被黑气缠绕着,隐约好像能看见无数张带着獠牙的嘴正在咬她的膝盖,甚至还能听见“嘎吱嘎吱”骨头被碾磨的声响。
武敬想要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