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喵。”
唧唧宝喊了一声,小爪爪扒开门溜了进来。
它探探脑袋跳上了床。
程晴回眸偷瞄一眼。
他在逗猫玩,不晓得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逗猫棒,溜溜地逗着唧唧宝。
昨天还喷嚏不停的,今天似乎,好多了。
眼看唧唧宝就要被引诱进入到恶魔的怀抱里,程晴手疾眼快地将猫抱了过去。
猫不和狗玩。
也许是手抓的动作急速了些,旁边的目光也追了过来。
直勾勾的冷凝从侧脸打过。
程晴学他一样,当做看不见。
魏肯的目光淡了些,但冰冷不减。
视线缓落,盯着唧唧宝看了许久。
妻子对猫咪的占有欲,让他有些嫉妒。
在他身上都不见这样紧张过。
晚些时候,一猫二人下楼。
程晴的手被牵得紧一紧,不仅如此,她还感受到魏肯似乎不太愿意下楼,脚步僵在原地迟迟不动。
她想下去,魏肯也不让她离开,一味地牵制着她。
程晴有些不耐烦了,猛地甩手。
才刚踏出一步,只听身旁传来轰亮的跌落滚动声。
魏肯就这样连滚带摔的在她眼前跌下了楼梯。
动静不小,引得管家和佣人全部都围了过来。
“噢天啊,魏先生你没事吧”
“快叫医生。”
程晴惶恐地扶着楼梯跟了下去。
她真的没怎么用力,但不知怎么地,魏肯会摔得这么严重。
医生迅速到达庄园为魏肯诊治。
稍等一会,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特地来跟程晴汇报:“魏先生左踝关节扭伤,全身轻度磕碰,建议多多卧床休息。”
顺着医生走来的方向程晴往屋里瞄了一眼,魏肯这会卧坐在床上,阴弱的光打在床头,越显得他面色冰冷。
她原本只是想瞧一眼看看情况,但还是被敏锐地他捕抓到视线,阴森森的回眸盯得她好不自在。
“过来。”他说。
程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在锐利审视中过去了。
她下意识想解释:“我没想推你”
魏肯一言不发。
他抬手拍拍床边位置,示意妻子坐过来。
床垫虽柔软,但落座时总觉得硌得慌。
魏肯挪了一下身体,也许已经意识到她在后缩,环手圈过她的腰身禁锢着不许挪动。
随后,他将头埋了下来顺着肩膀往怀里又靠了些,可怜模样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狼需急需得到关切。
管家送了饭上来,这下他有了底气,理直气壮地命令妻子:“喂我。”
高傲姿态不容置喙。
念在他确实摔得惨,程晴拿起了饭菜。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碗筷碰撞的声音。
他硬气且骄横着,饭还要递到嘴边才张口。
一口一口地喂,一次一次地张嘴,尽管饭再香也吃得如嚼蜡一样无味,平静地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波动。
直到碗见底,难熬的喂食时间总算过去。
窗外阳光不错,程晴看了好几眼,以此来缓解此刻的阴冷裹怀。
管家敏锐地观察到了,提议道:“医生说多晒晒太阳有利于恢复,程小姐可以多推先生到花园里走走。”
话说完,她就率先去摁了电梯。
魏肯坐在轮椅上,程晴在后面推,虽然还是独处,但至少隔开了些距离,不用像在房间里一样被平坐凝视。
花园里花香阵阵,金黄果实挂满枝头,环境很不错,但人,不太老实。
“我不想坐轮椅。”魏肯有些抗议,似坐在前头见不到人总觉得不安。
程晴思量一眼。
那坐地上?
他回眸冷冷一瞥。
抬起手,示意妻子扶他起来。
难耐。
也许是因为脚痛使不上劲,他起来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往程晴身上压,她扶着吃力得很。
不,他就是故意的。
给他递过去拐杖也不用。
不仅如此,还若有若无地问了一句:“我如果真的残了,你愿意做我的拐杖吗?”
程晴在他看不到的视线里翻个白眼。
净问些让自己难堪的东西。
他好意思问程晴都不好意思答。
“当然啦!”程晴极其浮夸一句,笑容假得很。
魏肯微乎其微地扯了一下嘴角。
抬眸多了几分明亮闪烁。
流连在花丛里,时不时有蜜蜂飞过来。
程晴在心里一直默念:过来,都快来,扎他。
再走一段路,她实在是没劲了。
魏肯也没再闹,乖乖坐回到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