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男人还长得挺帅。”
也还行吧。
所以掉下去的那个人真是魏肯啊,程晴激动不已。
那可真是,太太太不小心了!
为了对救援对的人表达感谢,程晴迅速来回花了大手笔买了一堆吃的喝的。
“各位辛苦了。”
“不着急哈,来来来,吃点东西再救。”
“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毕竟这可是一个力气活。”
救援队的队员们各各正义凛然,义不容辞,就连旁边钓鱼的哥们也是热心得很,鱼钩下去帮忙打捞。
远远看去,水上都是一层一层的羽毛。
哎呦喂,怎么这么不凑巧呢。
“上来了!”
在众人的期待下救援队把轮椅救上来了。
程晴感动得一把泪又一把泪的:“呜呜呜,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这把轮椅对我们家来说意义重大,幸好救上来了。”
救援队队员们自豪得很:“小意思啦~这样的轮椅我一年救千百把。”
“真棒。”程晴毫不吝啬地夸赞,大拇指竖上天。
水平面荡出一阵急涌,波浪急速翻滚着。
时不时从底下传来几声惨叫声,应该是被鲨鱼咬的。
好。
惨。
第二轮救援即将开始。
程晴狗腿子地过去给他们捶捶胳膊捏捏肩,声色并茂地感慨建议着。
“不着急哈,救不上来也不要紧的。”
“人生嘛,最重要的还是这个体验过程。”
“加油!我知道你是最胖的!!!”
“唔!”队员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救援前还不忘记在湖边热热身,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活络活络老寒腿。
程晴激动得声泪俱下,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有这样热心的群众,这魏肯不要也罢。
“加油!”
“饿了记得上来吃点东西。”
辞地两米又两米,务必珍重又珍重。
等待数分钟之后。
“来了来了,救上来了。”
一声喧闹声再次响起。
可恶,程晴手上的汉堡还没吃完呢。
挤出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心不甘情不愿地回过头去看。
“来来,大家都来搭把手。”
“他太重了,有点拉不动。”
湖边的挖掘勾机适时出动,吊机贡贡贡地响。
这挖机机挖?
不至于吧。
程晴百思不得其解。
被湖水覆盖的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外露。
居然是鸟!
这是刚出来时见到的那个鸟人啊!
天啊,怎么能是他。
程晴捂着天灵盖,oh y 这尬的。
肩膀被拍了一下。
这熟悉的触感……
程晴已经很努力地平稳住呼吸,扭动着僵硬得梗住的脖子回头。
入目,是那张冰冷透彻的面容,目光幽寒缓缓落下寸寸蚀骨。
他他他他他。
程晴牙巴都在抖。
而魏肯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锐利视线狙击盯着妻子不放。
“哇——”
程晴一下子就假哭出来了,装作柔弱模样往魏肯怀里象征性一靠。
“我还以为是你掉下去了。”
难过死她了。
呜呜呜。
魏肯缓低下头,冷峻侧脸不见表色。
看妻子这副激颤模样,应该是被吓到了,他轻轻地摸抚着妻子枕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指尖寸寸捋过柔顺长发,细声轻音安慰着。
“没事,不要怕。”
“那个鸟人是我推下去的。”
程晴不可置信地抬眸, 脑袋颤音一空。
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视线再往上抬,她瞥到那陡然锋利的眸光下扯扬出一抹狂妄的衅色, 他毫不掩饰恶狠,极端厌姿肃然。
魏肯似笑非笑地冷潋眸,居高傲望:“怎么, 有点失望?是希望掉下去的是我吗?”
盛夏正盛,寒意从他身上霎出, 仅此一眼,凉冰透彻程晴全身, 皮肉俱颤却无知觉。
他甚至桀骜着不以为然, 将企图离开的她猛然扣回到怀里, 沉声诉问:“他用羽毛扇我,我推他下湖里, 这叫有来有往,不是吗?”
那一声不屑冷哼的凉息悉数打在程晴额间, 厉姿凛然。
难怪湖面全都是羽毛。
这事他确实做得出来。
但由心而起的恐惧压来迫使程晴不得不寒惧。
魏肯自如坐回到轮椅上, 这一次, 他没有摁自动行驶键。
抬眸敏然望妻子一眼, 不言, 意赅。
二人长相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