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带过。
扯痛在唇侧迅速蔓延开。
轻点一吻再落, 缠绵交缠狂卷热息,同气共溶。
魏肯抿过她的耳畔尖尖,一字一字咬声狠落:“做不到。”
顺着耳畔往下, 急喘滑过贪恋着她的氧,一唇一印将思念诉尽。
看样子应该是又要耍无赖了。
颤抖的手慢顿抬起, 落在他的脸颊轻柔带过,从眉骨到鼻梁, 真切感受, 再摸摸, 揉着那温热的耳垂,一切还是如旧时那般。
“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吗?”
哽声细咽问一声, 再看他,早已满目晶莹。
魏肯抽痛心脏猛然一挫, 胸腔呼气失陷拍落。
他痛苦地低头含眉, 摇头将委屈诉尽。
不好。
一点也不好。
泪如雨汹涌地落下, 可怜包。
指尖擦不尽时, 程晴主动吻了上去。一滴泪, 一个吻。
苦涩积攒难解, 尽量止住悲。
“我们终于。”
“再次见面了。”
“不是讨厌我吗?”他卑微地求问着,抽泣声断断续续。
一点点讨厌。
一点点喜欢。
“难得少年是夫妻。”
“罢了罢了。”
孽缘也是缘。
逃不过,便只能认栽了。
程晴命令他:“把眼泪擦干, 吻我。”
吻过以后,过往的事便当一笔勾销了。
魏肯只将后半句话听进去了。
·
回到家里,魏肯的出现致使二叔以为是自己醉酒出现了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 甚至凑近了认真环圈打量地看,还嗅了嗅。
二叔不信邪地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更清醒了。
“不关我事啊”二叔忽然间就开始求饶了,甚至反过手来指着程晴,话都说不利索:“是她,当初是她强迫我去超度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逼的。”
程晴:“-_-||”
混账二叔。
爷爷还是下手太轻了。
“二叔您好。”魏肯礼貌上前一步打了声招呼。
二叔对于他始终都还是心有余悸的,退后两步不敢靠太近。
他悄咪咪地给程晴使了个眼色,五官都在用力:你打不过他啊?
程晴点头,点头,点点点。
二叔痛苦面具:我也,这事还得你爷爷来。
他几乎是一秒变换嘴脸,嘻哈着脸诚挚邀请魏肯:“来,坐,请坐,请上座。”
程晴:“(⊙o⊙)…”
真是罕见,就连二婶回来都没有这个待遇。
混账子。
饭桌上,他甚至和魏肯相谈甚欢。
“嘻嘻呵呵克克克”二叔又呲牙了,挤出八颗牙齿的笑脸。
“好久不见呀,最近身体怎么样?”
“天气有点冷,要不要进火炉烤一烤?”
二叔已经很努力地灌醉自己了,但这酒不给力啊。
“哎呀!”他恨恨锤大腿。
该死的酒量忽然间就好了。
魏肯看不见,他只能听声辨位。
“二叔很喜欢我,对吧?”他求问程晴。
“当然啦。”程晴毫不犹豫。
二叔这会已经来回奔走找东西傍身了,护身符贴了一圈,两把桃木剑交错插后背。
义正言辞地给自己画了一个黑脸装俨然就要准备开战。
“哎呀!”二叔挥舞了一下桃木剑。
然后倒了。
这酒忽然间就见效了。
呼噜声起此彼伏。
魏肯追问:“二叔在干嘛?”他只听到叮铃哐啷的一阵响。
程晴看着这一院的阵法飞速地转动脑瓜子。
她都不好意思说二叔,实在是太丢脸了。
“没事,不用管他。”
“人老了都这样,偶尔抽个风。”
程晴扛起二叔将人丢回了房间里:“走你。”
将门也带上,以防他半夜醒来拿刀剁魏肯。
半夜他确实没再胡来了,顶多就是趴在窗户盯了魏肯一夜,思考者姿态蹲守。
魏肯有点怕怕的蜷缩在她的怀里,像搂阿贝贝一样手脚都挂在她身上扣紧了:“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