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小玩具一样软软肉肉的,好玩,故意逗他。
魏肯傲娇地拧过脸,小脾气来了。
求和不成,程晴开始撒娇,趁其不备偷亲了他一口。
柔软袭来,魏肯唇畔轻启,鸿亮双眸闪烁如蝴蝶翻飞。
程晴加把劲,指尖在他的心尖上勾圈圈地转。
灵活的指骨像调皮的小蛇,故意给他挠痒痒,弄得他胸膛一颤一动呼吸紊重。
“你再生气,那我就要生气了哦。”
魏肯憋闷着声,委屈诉尽:“你简直就是无赖。”
程晴憨憨点头,这个她认。
他将人回扣在胸膛里,故意小作惩戒冷声威胁:“以后要是再敢松开我的手,给你剁了。”
“不敢了不敢了~”程晴在他的温热胸膛内猛蹭蹭,撒娇求饶。
魏肯急咧地咳嗽几声,深呼吸一口气,故作镇定。
诡计得逞,程晴故意憋着偷笑。
真不禁逗。
傍晚时分,赤红晚霞挂天边。
程晴带着魏肯走到草地的最高处,舒敞开躺。
秋风送来几分舒爽,身旁还有个软实的大枕头,睡着尤其安逸。
底下不远处,十来个身穿汉服的女孩趁着夜落夕阳美好一刻拍照,似梦回前朝。
如果当初没有临危受命,没有战乱,他们兴许会做一对平凡夫妻,享受白头偕老。
少些波折,多些幸福。
她下意识缠紧魏肯的手,十指节节相扣,不分离。
魏肯没有说话,他似乎眯着睡着了,呼吸渐平稳。
但还是下意识拉紧对方的手。
程晴仰头望向他,情潮随温柔的眸漾开,眼之所及充满好奇和欢喜。
淡淡绯红霞光折映在魏肯侧脸轮廓,尽管已经入睡,唇侧笑意依旧盈跃。
好看。
程晴挪动靠近,凑埋钻入魏肯怀内。
这辈子总该轮到他们两人幸福了吧。
再眯一会,醒来天已经全黑。
程晴戳了戳身旁的魏肯,他睡得很熟,摇了一小会才醒。
睁开眼时像个迷糊蛋,嘟嘟囔囔着。
“起来了,快。”程晴将人扯起,扯不动一点。
偏偏他还耍赖,躺着不愿意起了。
“困~”说话声也是有气无力的。
起初没在意,这会抚上他的手臂才发现魏肯烫得很。
程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细细的汗粘在额间,光洁额头像个半熟鸡蛋。
他发烧了。
程晴蓄力将魏肯拉起,勉强吃劲。
“我带你去医院。”
魏肯不愿意:“我没事”
他倔强着就是不乐意去。
“咋的?你犯事了啊?医院有警察在等着逮你啊?”
“对呀。”他还有心思皮呢。
魏肯有气无力地虚喘了一口气,摇着她的手带有撒娇意味请求道:“没事的,我回家躺躺就好,我们回家吧。”
说不过他,程晴只好答应。
搀扶着魏肯走到公路边,程晴挥手打了辆车,上车后直接跟司机道:“师傅,去医院。”
“哎,”本来已经难受得昏昏欲睡的魏肯垂死病中惊坐起,但反抗无用,程晴将他摁了下去,吩咐司机:“车费加一倍,速度加一倍。”
魏肯甚至企图掰车门。
司机一个手疾眼快将门反锁,猛踩油门车直接飞了出去。
这双倍的车费他赚定了。
魏肯无力反抗,局促不安地躺倒。
“真的没事。”直到这会他还在死鸭子嘴硬。
程晴不以为然:“对啊,你没事,我有事,我去医院。”
反正车门已经锁死,魏肯是绝对不可能下车的了,警戒他逃跑的心勉强放松了些。
还当着她的面明目张胆掰车门逃跑,胆子肥了。
等待会到医院得喊医生给他多扎两个屁股针。
到医院门口。
魏肯的反叛心明显更重了些。
程晴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扛了进去,“安分点,”她气愤地拍打两下魏肯的翘臀。
“啊。”他惨叫了一声。
又叫。
又被打了。
说不听就打,打不听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