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省事。”
夏微澜脱掉拖鞋,踩在地毯上,席地而坐,抱膝望着那团静静燃烧的“火光”,神情柔和下来。
伊莱在她身侧坐下。
他侧头看她。
看着看着,手指犹如不受控制般,轻轻抬起,朝她的肩膀搁去——
就在此时,夏微澜刷的站起身来,问:“雷昂呢?”
她惦记着她的“金毛狮子狗”。
伊莱打开暗室,露出里面的铁笼。
雷昂早就觉察到夏微澜回来了,一直焦躁地伏在笼边,眼巴巴地等着她进来。
这几天因为装修噪音,他变得暴躁不安,夏微澜不得已,又给他带上了止咬器。
黑色金属的压制框条,紧紧勒着他的唇角,把唇边的皮肤都磨破了。
夏微澜觉得有些心疼。
毕竟养了那么久,养出了感情。
想当初,他刚落到她手中时,电击,精神压制,她可是一点都没手软。
她打开笼门的瞬间,雷昂猛地拽紧锁链,想扑上来蹭她,却被她一句轻声命令止住:“跪好。”
这条指令早已植入本能,成为条件反射。
雷昂立即止住动作,低头跪伏在笼中,一动不动。
夏微澜取下他的止咬器,见他唇角红肿,唇上脱皮泛白,便对伊莱说:“帮我倒杯水……不,用个大碗。”
伊莱给她端来了一大碗水。
她接过,把碗放在地上,对雷昂说:“喝水。”
雷昂立刻伏下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大口舔水,水花飞溅在她的指尖上。
伊莱看的暗自称奇,她还真是在把狂化哨兵当狗养。
却偏偏不许别人叫他“狗”。
碗中的水被舔得干干净净。
雷昂抬起头,水珠顺着他下巴滚落,眼神湿润而驯顺。
夏微澜伸手抚摸着他的顶发,柔声呼唤:“雷昂。”
他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用嘶哑的声音应道:“主人。”
这一问一答,似乎已成了一种模式,她由此判断他的情绪是否稳定。
她微微笑了,转头对伊莱说:“房间装修得很好,不需要改动。”
言外之意是: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伊莱会意,温和地说:“那你先休息一会吧,等会叫你吃晚饭。”
伊莱离开后,夏微澜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空间不大,却布置得温馨妥帖,一应设施俱全。
她惊喜地发现,浴室里竟然还装了一个浴缸!
已经有多久没泡过澡了?
当即放水,准备先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再去吃晚饭。
从浴室转出,看见跪在原地的雷昂,想起他好几天没洗过澡了。
她眼珠一转,要不……
一起洗?
装修这间地下室时,夏微澜曾提出要求:在几面墙上,包括浴室内,预留嵌入式环扣。
伊莱心知她的用意,特意将环扣与墙体结构加固。
她把雷昂牵到浴室,锁链那端“哐当”一声扣上环扣。
她照例找出剪刀,咔嚓几声,剪开他身上的衣服。
反正他这身衣服也不值钱,还省了洗衣服的麻烦。
她把剪下的衣服碎片,扔到外面盥洗间的垃圾桶里,然后脱掉自己的衣物,围了一条浴巾,返回浴室。
雷昂跪在地上待命。
但当他抬眼,视线扫过她裹着浴巾的玲珑身影时,瞳孔微微收紧,眸子暗沉起来。
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
虽说是把他当狗养,但毕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被这么盯着,夏微澜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低头,闭眼。”她命令道。
他顺从地低头,闭上双眼。
夏微澜顿觉自在了许多。
她解开浴巾,抬手打开花洒。
热水哗然倾下,洒在两人身上,腾起一层薄雾。
她先淋浴了一番,洗干净头发,然后踏进浴缸泡澡。
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浸润每一寸肌肤,渗入每一个毛孔,真是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