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气息,却依然不管不顾地,撬开她的牙关。
唇舌相接,甜美的向导素流入体内,血液中那些被污染冻结的因子像是瞬间苏醒,叫嚣着复仇和反攻。
精神图景中,夏微澜的压力顿减。
这让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相比极度消耗意志与精神力的净化,深度净化的效果更好,也更加省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更何况上一次的滋味,实在令人难忘。
诱惑悄然滋长,现实中的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向他怀中贴得更深、更紧。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燃尽了狼王最后一丝克制。
他想她,想的发疯,想到心脏都要碎裂。
中午经过中庭时,觉察到她在和江朔接吻,他的心被生生撕裂,呼吸艰难,险些当众失控。
整个下午,他机械地听着幕僚汇报,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海里反复盘旋的,只有那个令他窒息的念头——
她和江朔在一起了。
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如果他接受她“情人之一”的身份的话。
悔恨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灵魂。
狼王的傲骨,求而不得的痛楚,在反复撕扯。最终,将他的钢铁意志生生撕出了一条裂缝——
精神图景中的残余污染,就是在那个时刻开始反攻。
他对她的渴望,已深刻到无可救药——如果得不到她,他就会狂化,就会永坠黑暗的深渊。
炙热而颤抖的手探入她的衣摆,将毛线衫连同内衣一并推了上去。
休息室里光线幽暗,空气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着,温度一寸寸攀升。
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起伏,名贵的地毯上散落着一地衣物。
和上次相比,这次的韩凛完全处于清醒状态,因此能清楚地感知到一切——
肌肤摩擦的触感、身体细微的战栗、颈间潮湿的薄汗,以及她眼底朦胧的泪雾与脸颊上动人的潮红。
她甜美的几乎不真实,柔软的令他心口发颤,妩媚的足以击碎他所有的理智。
她像是一朵生于幽暗的花朵,危险而又迷人。他只想把她养在心间,饲以心头血,日日浇灌,让她只在自己的骨血中生根、绽放。
……
夏微澜软软地倚在韩凛肩头,腿侧仍残留着细微的颤意,呼吸细碎而绵长,过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韩凛稳稳地抱着她,温热的唇一遍遍落在她的发顶,宽厚的手掌抚过她光裸的脊背,动作轻缓而珍重,犹如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想将这一刻的温存和静谧,无限拉长。
直到她的手环忽然震动起来。
是江朔的来电。
他已经发来了好几条消息,她都没回。
看着手环上锲而不舍的来电请求,夏微澜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轻滑,接通了通讯。
“微澜,你在哪里?”
那头传来江朔焦灼的声音。
“我……还在上班。”
夏微澜回道,说是上班也不算错,因为她是韩凛的专属向导,工作就是为他提供净化和疏导。
光洁空旷的走廊里, 江朔对着手环通讯,一颗心不断下沉。
通讯那头,她的声音绵软低哑, 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和媚到骨子里的酥软。
他手指蜷曲, 声线发紧,追问:“什么时候结束?”
“你不用等我了, 我需要进恢复舱休息几个小时, 再回家。”夏微澜回道。
竟然需要进恢复舱!
她为韩凛做了净化!
江朔又是心疼,又是嫉妒,“微澜,我等你……”
夏微澜打断了他的话:“不用等我。乖, 听话。”
说完, 她挂断了电话。
她真的很累, 累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韩凛一直抱着她,旁听了整段通话。
听到最后那句“乖,听话”, 他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