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撇撇嘴,这个人在这方面说的话几乎没有可信度。“再来一次”“就一回”“听话”……等等诸如此类,根本都是骗她的!
一点都不懂节制。
沈词还以为他要把自己抱到沙发上休息,谁知竟是来到了落地窗前。
透明锃亮的玻璃清晰地映出她和宴舟的身影,每回和宴舟站到一块儿,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叹自己和他的体型差。他的怀抱的确很有安全感,也喜欢被他就这么圈在温暖的一方天地里。
她下意识贴着宴舟蹭了蹭。
他偏过头,瞅见小姑娘似猫儿般的亲昵行为,轻笑,“舒服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指不定暗藏圈套,她才不要轻易上当,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喜欢站在高处吗?”
宴舟的视线随意地向下扫去,他不看她的时候,眼底只有生人勿近的冰冷,每一片衣角都泛着夜里的寒意。
都说海阔天空,这么多年来沈词一直觉着宴舟的眼睛应当是这世上最小的深海,拥有无限深邃的包容,也有望不到尽头的海上冰川。
既温柔,又冷漠。
此刻的他是辽阔的,也是近在咫尺的。
她划着勇气的桨,在海面漂泊了许多年才终于等到冰山融化。
“原来宴总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景色。”
站在这个高度向下望去,无异于将整座城市都踩在脚下。
她从前在凡星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夜色,整组的员工工位都靠近走廊和茶水间,为的就是方便许畅随时喊他们进办公室唠叨。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很容易视觉疲劳,只可惜她抬头能看到的只有格子间,哪儿有什么诗和远方。
宴舟给她在总裁办安排的工位倒是不错,靠窗,视野极佳,位置宽敞,隐私性还很好,极大地增加了她上班的舒适度。
“你也可以体会到。”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
只是她好像在发呆。
宴舟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给你听这个。”
沈词把下午放给赵蓁意的那段录音拿出来,原模原样地给宴舟也放了一遍,“纯天然无剪辑,就是去年爷爷寿宴那晚我说想透透气,无意中听见的。我没想刻意偷听人家墙角,路过不小心听见了我的名字,所以才录下来留个证据,想着万一将来有一天能用上。”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刘诚的权限卡就在身上,而且他全程跟着你开会,我更不可能让赵蓁意上来。你看要不要查查家里有什么人……”
越说越没底气。
她是不是管太多了?
只是她和宴舟都是重组家庭长大的孩子,正如她从未开口管李儒年叫“爸爸”,宴舟称呼其继母也都是不冷不热的“白阿姨”,唯有礼貌,没有感情。
都说豪门水深,她不想宴舟吃亏。
“老宅是有一张权限卡。”
这张卡一般都放在老爷子书房,白芷欣能拿到也不足为奇。
“我会解决。”
他低头亲了亲小姑娘鼻尖,“宴太太考虑得这么周全,我很欣慰。”
“我不是不相信你啦……”
她勾着男人的小拇指晃了晃,“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哪怕只有一点微末之力,能帮到你就是好的。”
宴舟心软得一塌涂地,掰正小姑娘的肩,又准备去亲她。
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
“正事重要。”
沈词指了指他那正在嗡嗡震动的手机。
“等着。”
他点了下小姑娘额头,看到来电人显示是大哥,就把电话拿过来和沈词一起听。
宴舟摁了免提。
“哥。”
他的嗓音恢复平日里的正经沉稳。
“阿舟,白阿姨刚在书房跟我和爷爷坦白了一件事。”
大哥这话一出,宴舟和沈词互相对视一眼。
“白阿姨说她鬼迷心窍,把公司的权限卡偷给了赵蓁意。赵蓁意可能会直接去你公司,你注意一下别让小词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