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爱护,定然不会比其他的妹妹们少。”
她闻言,心头忽地一跳。
耳边仿佛响起系统冰冷的声音,低垂的眼皮颤了颤,余光不受控制地往他腰下瞄去。
看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碰?
该死的剧情,癫不癫!
她自以为自己目光隐晦,却不知有人天生敏锐。
崔绩感知到她在看在哪里,瞬间下腹一紧,呼吸也随之一乱。
这一通下来, 盛氏真的累了。
身体累,心也累。
眼下算是事了,该处理的处理, 该感谢的感谢,但骨肉至亲的算计与冷漠, 让她受伤颇深。当着小辈的面,又不好表露太多。
纵是她尽力如常, 却也逃不过崔绩的感知。
“祖母瞧着气色不太好,可是最近身子有什么不适?”
她顿时欣慰起来,感慨着大孙子瞧着为人清冷,实则也是个心细孝顺的孩子,“我无碍, 就是有点乏了。你这一路也辛苦了, 等下我派人给你外祖母那里报个平安, 你今晚就歇在家里吧。”
又对魏昭道:“昭丫头, 你是个好孩子,祖母知道你最是知道轻重, 以后你没事就过来陪祖母说说话。”
魏昭自是明白她想叮嘱的是什么,当下回道:“我嘴笨, 不太会说话, 若是您不嫌弃, 那我日后就常来叨扰。”
高门之内多少藏污纳垢之事, 为了家族的颜面, 大多都不为人知。
她的忧心, 她的顾忌,魏昭大抵能理解,私心想着经此一事就算没有完全断送赵家祖孙的后路, 至少应该毁了一半。
如此,倒也是够用。
两人一前一后出的听闲堂,却心有灵犀般在假山后汇合。
几日未见,好似有些东西在悄然地发生变化,比如说魏昭的心境,还比如说崔绩的眼神。
崔绩的目光中分明多了些情绪,有不想掩藏的情,也有压不住的危险。
“这次你要做什么?”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魏昭让方勒送给他的信里留下的一句话:我又病了。
倘若只是下药,倒是简单易行,坏就坏在接下来的事,绝非这大白天的能完成,还需等到天黑之后才行。
“一句两句说不清,我晚上去找你。”
他回京的事,盯着的人不少。
除去大长公主不说,公主府那边密切关注的还有赵狄。
赵狄听到他人未进府衙,而是直奔崔府的消息,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
算起来她住进公主府也有一段日子,期盼之事却一点进展也没有,更让她不安的是,近几日独孤岚都没有见她。
她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一时想出去,没几步又退了回来。一时坐到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脸。
“姑娘,既然大公子总往崔府跑,我们何不干脆回去?”
“不行!”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一身的华贵,是她梦寐以求的模样,她绝对不可能放手,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欺霜说:“我一定会如愿的。”
“可是大长公主今日也没有见你,会不会还是因为那天的事?”
她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半晌,道:“大长公主应该没有怀疑我,我替她挡过箭,又守规矩懂礼数,她必不会对我起疑。寿昌公主行事向来乖张,为逞气而偏帮于人也不奇怪。她若真有疑,也是疑寿昌公主故意做伪证。”
她暗自想着,以大长公主的身份地位,倘若真怀疑她的人品,万不会继续留她住在府上。
主仆二人正说话时,崔府那边派人来传话。
来人是盛氏身边的吴嬷嬷,吴嬷嬷此番前来,一则是说崔绩今晚会歇在崔家,二则是告知赵老夫人要去庄子上静养一事。
当着荣嬷嬷的面,她是这样说的,“姨老夫人说了,她身体无碍,就是想好好清静一下,表姑娘莫要担心,只管在这里陪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