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郑青河已经进入跨越壕沟阶段,a组数他最快。左团长看他身姿矫健地跨过壕沟,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禁勾唇,伸手指了指郑青河方向,“他就是个好苗子。”
周毅笑着点点头,“团长,你眼光真好。”
跟在后边的营长孙天谷啧了一声,“这么好的苗子,怎么会参加二次考核,应该第一次就优秀通过了呀。”
“组员一般。”赵义风说:“郑青河的组员有两个不合格,拖累了整体成绩。”
左团长说:“士兵就要团结,既然是组员,就没有拖累一说。”
赵义风当即修正口误,这时训练场忽然响起一声惊呼,原来是已经抵达终点的郑青河在等组员裴大羽过线,结果裴大羽与陈文鸿的组员一起抵达终点。
左团长嘶了声,没说话。按照刚才赵义风的说法,有两个兵不合格,眼下a组成了平局,那b组上来肯定不如a组成绩好。如此一来,郑青河的成绩撑死了就是良好。
左团长这一声嘶听上去颇有种为郑青河惋惜的意思。
周毅没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有序登场的b组队员身上。慈诀一身迷彩服作训服,腰带扎地很板正。准备阶段,他蹲下身和其他人一样再次系紧作战靴鞋带。
沈珂蹲在他旁边,问了句:“慈诀,你真的要锋芒毕露吗?”
“嗯,”慈诀说:“遮掩不是我的性格。你呢,也别拖我的后腿,否则我断了你的烟。”
“你他妈玩命起来跟个畜生一样,我怎么跟得上你?”
慈诀侧头看向他,“你是我发小,你是顶a,你跟不上我,就说明你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废物。”
沈珂气得鼻子都歪了,“慈诀!你他妈以为激将法回回能成功吗?”
慈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炸毛的沈珂,淡定地哼了一声,“这次肯定成功不了,小废物,你的烟我收了。”
沈珂恨不得一巴掌抽死慈诀,偏在他起身时第一声准备哨已经响起,“b组准备!”
四人尽数在模拟舱门前空地站定,军姿飒爽,陈文鸿斜眼看了眼慈诀,眼睛里充满旺盛的胜负欲。
“哔——!”
尖锐的哨音像一把利刃,瞬间劈开眼前凝滞的空气。
四人如同离弦之箭,迅速跑进舱内,接受离心考核,30秒时间一到,四人几乎同时出舱,赵义风见了又开始老生常谈,“这组也不错,也没人靠——”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错愕了一秒。
只见慈诀只用一秒左右调整了一下呼吸,便迅速起跑,朝前方跑道冲去。最初的100米是平地冲刺,要求将速度瞬间提升至极限。
慈诀跑地极快,一双逆天长腿没有丝毫摇晃的动作,仿佛根本没有接受离心训练一样。王团长愣了一秒,迅速回神,侧头看向周毅,“他以前不合格?”
周毅的视线落在领先的慈诀身上,淡淡回了句:“团长,先别问了,往下看吧。”
往下看也是慈诀一路领先,矮墙障碍横亘眼前,他没有减速,左脚精准地踏在起跃点上,身体借势腾空,右手一撑,身体如猎豹般轻松翻越,落地时甚至没有停顿。
当然其他三人也不甘落后,正在全力追赶。只可惜,慈诀没有高g反应,他不晕眩,所以初始就比他们三个快了四五秒。而这四五秒就已经足够慈诀碾压式领先。
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节奏,而这次障碍考核,慈诀把节奏拿捏的死死的,高低台的蹬、踩、跨、跳,独木桥的衡与速度,高板跳台,云梯,就连他最不擅长的低桩网,慈诀也过的相当迅速,只不过能明显看出来,他的节奏在这里慢了下来。
钻铁丝网时,alpha的作战靴踢起阵阵尘土,手肘和膝盖上都沾满了沙土,汗水流进眼睛,慈诀只能用更快的眨眼来模糊地看清前方。
班长迈克站在场边,大声替两个队员助威:“加油!冲起来!”
郑青河震惊得说不出话,他没想到慈诀居然能落下陈文鸿将近50米,而且速度比自己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