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彩灯,雪的田野,细小的冰晶漫卷在风中,这一切都好,可这被白色覆盖的冰原,再没有其他东西能入得许夏临的眼。
唐斯隔着飘雪,把星星甩在脑后,回头对许夏临喊:“夏临,有狗欸!”
许夏临提着行李箱的手一滞,只应了声“嗯”。
也对。他事后回想,星星再亮,怎么比得上太阳。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住了总统套房但还是没让三哥哥出钱
第132章 三哥哥,不多说了
哈士奇赖在唐斯怀里不肯走,三少爷抱着狗不肯撒,前者不听主人的话,后者不听许夏临的劝,都挺闹挺,非要在大冬天的雪地打滚。
唐斯手指冻得发麻,直到开始失去知觉才带两条没玩够的狗回屋。
屋主老人的芬兰名字很长,为了方便跟外国人沟通,她建议客人直接喊她jsi。她顺便科普,虽然芬兰是欧洲国家,但由于芬兰语不属于印欧语系,总有人把他们从纯欧洲血统的行列中剔除。
许夏临放好行李站在二楼楼梯口,发现融化的雪水打湿唐斯的头发,却没能撼动定型喷雾的地位。
这牌子可以,回头介绍给工作室的化妆师,省得拍摄到一半时,这儿的造型塌了,那儿的头发散了,对摄影师的工作时长造成严重且不可逆的影响。
jsi用毛巾替哈士奇擦拭,唐斯在边儿上围观,光看也能傻乐。
“唐斯,过来。”许夏临说,“你还真是狗来疯,得亏没带奶糕来,不然它目睹你移情别恋变心现场,能伤心地多吃两个狗罐头。”
“那不能,不论我在外面撸多少狗,最喜欢的永远是奶糕。”主语一换,正宗海王发言,海的味道,他知道,“以前我没遇上梦中情狗,现在我想从一而终。”
“这话你跟奶糕讲,看它给不给你机会。”回到客房,许夏临拉开行李箱的拉链,拿出一套全新未拆封的睡衣,“没洗过,将就穿一晚,或者裸睡,我不嫌弃。”
唐斯接过衣服,他不是唐乐,没有细菌的苦恼,他最大的苦恼来源是许夏临。
也就是顺嘴,三少爷多余问了句:“你睡哪儿?”
许夏临盖上行李箱,头也不抬:“这儿。”
“哪儿?”
“这儿。”
一步迈进浴室听了特意折回来,这十五平的房间看着不像有暗门机关。
于是他重新问了遍:“哪儿?”
许夏临重新回答:“这儿。”
“我不经吓,”唐斯说,“这屋里就一张床,你在跟我讲鬼故事。”
许夏临微微一笑很倾城:“没关系,一张床就一张床,分享是一种美德,我分你一半。”
三少爷忿忿之心想杀人:“我们两个人出远门,你就定一间房?那你屁股两瓣怎么不只包一边呢?”
“我俩住一间房,他俩包一条裤子里。”许夏临的表情写满了公道自在人心,“很合理啊。”
逻辑满分。
“我他妈真是”说不赢你。
唐斯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许夏临浑身自信做派,心里痒痒的,拳头硬硬的。
许夏临自诩善解人意,他看唐斯气得眼睛充血,怕把人气出个好歹,回去不好跟唐非交差。
“不逗你了,房间不是我订的。每年这时候来追极光的人那么多,我们临时起意,抢不到房的。”说罢,耸肩补充道,“天寒地冻,难道三哥哥想跟我一起睡大街,抱团取暖吗?”
这是场突然开始的旅途,唐斯想来芬兰,他正好有认识的人在芬兰,天作良缘。
“我跟jsi的孙子有交情,她是帮孙子招待客人,临时收拾一间空房给不速之客,三哥哥就别嫌弃了。”
-
“突然想起来,你这种人还有朋友?”洗完澡,在浴室里吹干头发,唐斯淌着一身没消散的热气出来,诧异地问许夏临。
“同学而已,上学时候帮他拿过学分,毕业之前跟我说有空可以去萨利瑟尔卡找他玩。”
许夏临抱着手机回消息,给家里报平安:今年除夕在外头过,但红包记得给。
关闭家庭群组聊天框,再去跟唐非先斩后奏:你哥在我手上,放心,他现在很安全,过几天全须全引地给你送回去。
小少爷收到消息,事关他俩辈分大小,争强好胜的心理忽然被激发。
对方正在输入,没几秒,回了句:你哥也在我手上。
许夏临真想不明白唐非跟他较什么劲,简直莫名其妙!然后瞄了眼唐斯,不甘心进度落后于人。
弟弟之间的较量哥哥们无法介入,唐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附近遛弯儿,毫无察觉,继续随口问:“你同学他人呢?”
“在非洲旅拍,他的梦想是当野生动物摄影师。”
唐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学摄影?”
“为了你。”许夏临正好回完消息,他不懂退却和迂回,跟所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