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湛不敢犹豫,左侧脸颊肿得她这一侧眼眶都开始发热,她不敢去揉,膝行着去将房间内侧抽屉里的短鞭衔了来,捧给了温书寒。
温书寒接过鞭子,看着她娴熟地塌腰伏跪在自己脚边,将挺翘的臀部挺在了最高点。
温书寒抬手摸了摸她尾椎上侧一道极为明显的圆形疤痕,那里许久之前曾连着一段覆盖着皮肉的骨头。那是一条黑色的尾巴,毛茸茸的,柔软而灵活,可以随着主人的心情摆动。
她忽地想起今日温湛在车上撸小猫尾巴的动作言语,勾唇道:“瞧你挺喜欢那孩子的尾巴,不如我在这儿”她的手在那处伤疤上划了两圈,“给你烙一条尾巴的图案,好不好?”
温湛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既而狠狠抖起来,她一时骇得泪盈于眶,哽咽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求求您,求您,主人。”
温书寒赤脚踩在她的腰上,以帮助她的臀部挺得更高一些,与此同时,手里的鞭子重重下落。
只一鞭,便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上一道凸起的红色肿痕。
疼痛之下,温湛不由挺了下身,带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温书寒的手极稳,她的鞭子落得重且急,温湛很快撑不住身子,她改为双肘触地,双手用来捂住自己的嘴以阻挡脱口而出的哭声。
这场针对于屁股的体罚来得猛烈,连续的鞭打如同热油持续不断地泼洒在臀上,温湛整个下半身抖得厉害。温书寒用脚踢了踢她的腿用以提醒姿势,温湛乖顺地将腿分得开了些。
温书寒自她那被鞭子抽打成深红臀瓣下瞧见她颤抖的腿间有着一抹银色,用手摸上去,摸到了一枚挂在下体上的银环。
在她拉上去的那一刻,温湛无防备地发出一声哭叫,身子猛地一软摔了下去。
那枚银环上刻着温书寒的个人标志徽章,同鹿宝耳朵上的如出一辙,是她私奴的象征。
温书寒将踩在她腰上的左脚移开,拍了拍床侧:“跪上来。”
温湛依言背对着她跪趴在了床上,双腿分开,腿间的银环晃了一晃。温书寒突然抬鞭,准确地抽在了那枚银环上。
温湛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滚在了床上,眼泪一时夺眶而出,哀声求道:“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打,别打这里,呜求求您”
她整个人在床上几乎痛得缩成一团,温书寒一鞭抽在她肿胀不堪的臀上,言语冷然:“跪起来,阿湛,下次我再提醒你姿势,就不是用嘴了。”
温湛猛地打了个抖,她哆哆嗦嗦地爬起身,摆回了原本的姿势,双腿颤抖得不成样子。
温书寒伸手在她那处摸了摸,触感肿胀温热,她拍了拍温湛满是鞭痕的屁股,开口问道:“知道错了吗?”
满脸眼泪的犬科动物迭声应道:“我知错了,我不敢了,主人。”
她抬手去摸小狗垂着的头,温湛处于恐惧中,下意识颤了一下,她自温书寒的手心中缓缓抬起一双蕴了雾气的眼,讨好地在那只手上蹭了蹭。
灼热的脸颊上有泪蹭在手心里,温书寒平声问道:“哭什么?”
“疼,主人”小狗低着头抽噎着吸了吸鼻子,而后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温书寒的手心里舔了舔。
温书寒自她看不到的盲区内愉悦地勾了下唇,将手上移,用力压在温湛的后颈上,将她的头摁压在床上,平声道:“撅好了,十下。”
鞭声随着她的尾音一同落下,鞭尾扫过玫瑰色的肿胀皮肉,抽击出的沟壑在一瞬间臌胀出深红色的檩子。温湛闷在床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
温书寒缓着速度,不紧不慢地向着她今日饱受疼痛的两瓣臀上落鞭。她的小狗被她养了多年,对于疼痛的耐受程度却一直没有变高。
温湛努力靠着双膝撑着姿势,两条腿抖得清晰。她哭得厉害,每一声痛呼都夹着明显的泪音。
温书寒想着她白日里略显冷峻的脸,按在她脖颈上的左手向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重重抽下了最后一鞭。
于是,温老板如愿看到她的小狗昂着头在她的眼前哭成了一滩水。
温书寒放开了手,随手将鞭子扔在了地上,言语平和:“放回去。”
温湛有些艰难地下了床,抽噎着衔起了鞭子,将之放回了原位。而后,她跪回到温书寒身前,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温书寒在她头上摸了两把,轻声令道:“去洗洗,睡觉了。”
铁笼。
锁链穿过她的锁骨,另一端连接在满是苔藓的墙面上。锁链绷直,她距离巨大铁笼的边缘仅有一步之遥。周遭黑漆漆的,如影随形的饥饿感将她淹没。
她看到身着白衫的金发女孩从门口走进来,她有些无畏地走到笼子面前,逆着光,让她看不清面容表情。
“嘴套下了吧,一只狗而已,瘦成这样,没事的。”
于是她被人拖出笼子,男人将锈铁的口枷自她脸上拿下,涎水掺杂着血液顺着嘴角流下,她哑着声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