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渊拍了拍手,微笑,“我说小南那时候怎么不找我,原来是有晋少爷在。看来晋泗少爷真是义薄云天肝胆相照两肋插刀要同小南患难与共啊。”
他起身,拍了拍晋泗的肩,“对小南那么好,到时候记得来喝我跟小南的喜酒啊,好了,进去探望小南吧。”
晋泗:“……”
图渊坐下,弹了弹一尘不染的雪白袖口,惬意喊道,“下一个。”
小周立即屁颠屁颠上前,拦住下一个探望的人,龇着一口大白牙,热情道:“周总,好久不见,来,这边请。”
周总是个中年男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堆起笑,去到会客室。
沙发上的图渊对他露出个笑,“周总也舍得大驾光临?我怎么不记得周总同小南有交情?”
他偏头,问屈家的秘书,“周总上次怎么说来着?”
屈家的秘书低头,翻开另一本册子,抬头温声道:“周总从前当着旁人的面,对小南少爷说树倒猢狲散,叫小南少爷别来找他求情,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他同图氏有多大的交情,牵连了他。”
图渊微笑,“树倒猢狲散,周总,我怎么不知道图家什么时候倒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上一脚。”
周总颤颤巍巍道:“小屈总……”
图渊脸冷下来:“小屈总?你不知道我在图家长大的?叫我小屈总什么意思?”
“明知道我跟小南要结婚了,还想着挑拨我跟图家的关系?”
周总声音都抖起来:“那、那小图总……”
图渊,“小图总?我爸妈就在里面陪着小南,你叫我小图总,你让他们怎么想?”
五分钟后。
周总流着两条面条宽泪,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飞奔出病房门。
图晋一推开病房门,就听到图渊在大发弟夫瘾,满世界发婚礼请帖。
“……”
他嘴角抽了抽,想装作没看到,走了两步就被图渊热情叫住,“哥,俞总问到时候你会给我们当证婚人,是不是啊?”
图晋:“……”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挤出一个笑,对俞总道:“对。”
对个屁的对。
图渊都快把他宝贝弟弟弄成什么样了,一觉醒来,宝贝弟弟乖乖巧巧对着他说想把头发染成白的。
改天是不是还要染成绿的啊。
大的小的,没一个省心。
傍晚,图晋看到大的小的凑一块,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说着说着笑起来,还不让他听。
他一走过去,两人就不说话了,脑袋挨着脑袋,讨论着今晚的晚饭。
图晋:“?”
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图晋用力地咳了一声。
没人理会他。
图晋用力咳了好几声,图南终于抬起头,同他说,“哥哥,你口渴吗?”
图晋:“……不渴,你们聊什么?”
图南:“聊晚上吃的饭。”
图渊补充:“小南说不太好吃。”
图晋瞪了他一眼,酸溜溜道:“有你什么事?小南不会跟我说吗?”
白天大发弟夫瘾还没发够是吧。
晚上陪床的人选很有讲究,一是图晋,二四六是图渊,周天则是图南一个人休息。
毕竟一要听图晋对他念术后注意事项,二四六还要听图渊念睡前故事哄睡图渊,图南很忙的。
他需要一天来休息。
今晚是图渊陪床。
图南坐在床上,扭头问他:“哥哥不在吧?”
图渊四处看了一下,如同特务接头,同他说,“不在。”
图南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用盲文写的纸条,殷殷地递给图渊看,“我写好了,你觉得我写得怎么样?”
图渊很多年前就跟着图南一起学盲文,因此阅读起来并不困难。他看了一遍,“写得非常好。”
图南询问他:“那我现在是要开始练习朗诵了吗?”
图渊:“可以开始了。”
图渊点点头,将纸张摊开,认真地朗诵道:“在婚礼上,我还要感谢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的哥哥——图晋,他是个很好的哥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图渊鼓掌,进行评价:“情绪非常饱满,无论谁听了都会感动。”
图南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吗?”
图渊将扶手椅拉近了一些,郑重道:“真的,朗诵得非常好。”
图南:“你的呢?写好了吗?”
图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团,扒拉了几下,抖了几下,“写好了。”
图南:“听听你的。”
图渊清了清嗓子:“在这场婚礼上,我也要感谢一个人,他就是当年收留我的图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他的磨炼,我也不会去到京市……”
他念得很快,没几下就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