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泄露一丝风声。
早在那琅泽被皇帝凌辱次日,她便亲笔写下一封书信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乳娘,那乳娘拿着信便远远遁走躲藏了起来。
而那琅泽忍着悲痛,从乱葬岗随意寻了个尸身回来,扯了个借口说乳娘年事已高忽然猝亡,匆匆下葬。
这事料理之时,皇帝那会儿尚且宿醉未醒,之后自然也不会深究将军府上一个死去的下人。
那乳娘慎而又慎,这些年藏在深山老林之中过得孤苦,当日那琅泽写下那封信并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将真相公布于世。
她只是,总得留下些什么手段,她不知道皇帝之后会如何对待她或是对待整个将军府。
她不敢哭闹,也不敢让远在边境保家卫国的元君妻子知晓这般残忍下作之事。
她与沉氏某位小姐乃是手帕之交,突然怀孕这事自然瞒不过身边交心的好友,躲不过好友再三追问,毕竟她并非耐不住独守空闺的寂寞而红杏出墙。
将真相告知之后,那沉氏小姐自知无力为好友夺回公道,又深知自己今日撞破这等秘密,怕要为族人引来杀身之祸,回去之后便吞了毒药自尽。
皇帝早就派遣暗卫暗中监视着小将军府上一切动静,自然知道两人秘密谈过一场话,本欲派人灭口,没想到那沉氏小姐如此果决。
也是在用这样的行为告诉皇帝,用自己的命换这个秘密永远不见天日,所以请皇帝陛下安心,饶过沉氏上下。
不过她到底死得突然,且出事之前曾经前往过将军府,沉氏家主悲痛之下也知晓女儿恐怕是得知什么惊天秘密。
女儿的死亡不仅仅是在向皇帝为沉氏上下几百口人求得一线生机,也是用这种手段来警醒自家母亲。
后来得知小将军夫人竟然难产身亡,将军府又莫名烧起一场大火,上上下下尽皆被烧成焦炭。
沉氏家主背后发冷,能在西京城不动声息做下如此大事的除了那位九五至尊,还能是谁?还能有谁?
后来皇帝厌弃了幽王,自然也对战战兢兢保持低调许久的沉氏有所怀疑和不满。
寻了个借口给沉氏一族盖上图谋反叛的罪名,抄家灭族只在旦夕之间。
好在彼时沉氏家主早已与幽王联系上,幽王在当时并没有多大能力,勉力运作之下也就只保下了连翘一人的性命。
那是沉氏家主唯一能留下性命的孙辈,也是整个沉氏一族冤案唯一留在世间的人证。
“原来如此”
凤听喃喃,她早便在旧案卷宗之中察觉到沉氏一案有莫大冤情,只不过重活九世的敏感让她意识到这案子并不能轻易提出翻查所以才拒绝了连翘的请求。
只是当初她没想过,这件案子,原来是皇帝亲手铸就而成。
【作者有话说】
[可怜]回收各种伏笔
君臣论时局
君臣论时局
其实让一个臣子来回答她对皇女们的看法,多少有些僭越了。
幽王离开了。
仿佛来这一趟只是单纯为了交代一下自己的身世来历。
但凤听和苏洛心中都很清楚, 大约是得知皇帝有意立储之事,着急了。
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赢面并不大,所以如果能得到凤听与苏洛两妻妻的支持, 至少能增加一些在夺嫡之争中的筹码。
这是在用自身最大的秘密来交换凤听与苏洛妻妻俩甘愿为她入局。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确认陛下究竟是不是真得打算立储。”
苏洛蹙眉思考, 心想皇帝也不是没可能只是放些虚虚实实的消息出来, 让这些皇女们一个个都紧张起来,有意考验众皇女一番。
但也有可能确实真心存了想要立储之意,如今放出消息, 正是时候好好观察一番各个皇女能力如何。
有过前世经验的凤听对于幽王能力方面的问题并没有多大担心, 反倒是幽王的身世来历才是她夺嫡之路上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