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纪风看向纪扬,后者点点头:“可以离开了。”
吴遇来到老者面前,对他道:“老人家,我们明天再过来。”
“好,好……”老爷子连声应了下来,反复确定他们真的会帮自己找孙女后,这才放下心来,一路把他们送到了门口,众人走出老远他还在门口远远望着。
“去那里吧?”谢予华看向吴遇,后者转头看向丛朔,丛朔还以为他不让自己吃糖,赶忙把刚打开糖纸的奶糖藏在身后:“做什么?”
“我们接下来要去找住的地方,你有什么建议吗?”吴遇问道。
丛朔想起录像带里,十方公会连着两三次都是住在同一个空院子里,那里也是发生怪事最少的地方,看起来很安全。
丛朔虽然胆子大,但他也不是傻子,不会想着把自己安置在危险之中:“那就住老地方呗,经验之谈又不是坏事。”
谢予华用鼻子发出一声哼,丛朔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的每句话都要表达不满,为了让接下来几天不用天天受气,他干脆直接问了出来:“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谢予华被他这么一问,撇了撇嘴,摇摇头:“没有。”
丛朔看看吴遇,吴遇微微摇头,劝他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他又看看不打算再说话的谢予华,也选择了妥协。
但他只妥协一半:“那吴会长和我们住一起。”
谢予华顿时黑了脸。
丛朔看她这样,脑海中灵光一闪。
谢予华对吴遇……有意思啊?
……
十方公会准备暂住的地方是一座荒草丛生的小院子,大门已经歪歪斜斜关不上,形同虚设,里面的三面房屋也倒了一半,只有一间半还能住人。
“每次进来这里都会被世界树重置。”白山道,“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吗?”
丛朔走向那半间房子,刚探头进去,头顶就落下来一大块腐朽的木板,幸好纪风在他身后拉了他一把,但这一下用力过大,竟然直接把丛朔身上的厂服背面撕开了一片。
丛朔:“……”
“咳咳。”谢予华把幸灾乐祸的笑声忍回去,“还是住在一起吧。”
丛朔原本还想赌气住这半间,但谢予华话音刚落,那半间房子就轰然倒塌。
看来刚才那块木板就是这里奄奄一息的支撑了。
丛朔也只能妥协,让纪扬帮忙拉紧自己背后的裂缝,跟着众人走进了还算完整的房屋:“这下没法把衣服还给那个大姐了……”
他正说着话,走在他前头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丛朔躲避不及撞在了他背上,鼻子酸涩不已:“怎么了?”
“不能住在这里。”走在最前面的纪风伸手拦住众人,“后退。”
丛朔探头往前看去,看见一个人晃晃悠悠吊在房子中央的横梁上,身上穿着一身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厂服,而那厂服上似乎还蠕动着白色的肉/虫。
“这是那个大姐的男人?”丛朔顿时觉得身上痒痒的,看见那些虫子更是浑身发毛,“我要把衣服脱了。”
众人退了出来,为了不影响心情,吴遇和纪风找来大门上生锈的锁头把这间房子的门锁了起来。
“换地方?”谢予华问道。
“不切实际,我们还得测试新地方。”白山摇摇头,他注意到丛朔不停在身上挠来挠去:“你怎么了?”
“好痒,感觉有虫子在咬我。”丛朔咬牙道,“纪扬帮我。”
纪扬赶紧帮他把衣服脱了下来,果然看见他背上和肩膀上都有被虫子啃咬过的红色痕迹,很是触目惊心。
“不可能,那个人身上的虫子我们之前研究过,那种虫子没有口器,不会咬人。”白山斩钉截铁道。
“这次已经出现变化了,出现了新的虫子也不一定。”谢予华猜测道。
“别动,我给你涂药。”纪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管清凉膏,把众人都看呆了,丛朔瞪着眼睛,此时此刻他眼中的纪风已经成为了一个百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