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声让两人都停下了脚步：“偃师？”
难道他什么时候上楼来了吗？
张其山摇摇头，他没有看见陆偃上楼， 两人顿时进入了警备状态，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纪扬依然是用最趁手的钢筋， 抬手在墙上一摸， 手中就多了沉甸甸的份量。
张其山这次也带上了他的武器， 他最开始拿出自己的道具时， wondernd众人是有些惊讶的——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好命还是倒霉，说他倒霉吧，他有能在世界树通用的钱币道具， 说他幸运吧，他居然没有能够进攻用的道具。
在他手中的是一块手臂长短，腰身宽的盾牌，看起来不起眼， 但可以在短时间内创造全包围护盾，使用次数没有上限，只是单次持续时间不长，比起吴遇的雨伞护盾，也只能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来开门。”张其山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上前握住了门把手，纪扬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当张其山猛地推开门后，里面空荡荡的画面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没人？”纪扬蹙眉道，他话音刚落，楼梯拐角处就传来了陆偃的声音：“你们俩在干什么？和我来，我有发现。”
纪扬和张其山对视一眼，收起了攻势，跟着陆偃下楼之前，纪扬余光瞥见没有开窗的办公室桌子上，文件纸似乎无风自动，可等他仔细去看，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像是闹鬼一样……？”纪扬喃喃道，张其山听见这话乐了：“在世界树里，闹鬼反而是最不用害怕的事了吧？”
陆偃听了他们的话，朝他们招招手：“快点跟上来。”
“你发现了什么？”
“闹鬼。”陆偃淡淡道，“再不过来等会儿就该跑了。”
纪扬还以为他是在调笑自己，结果跟着他来到楼下之后才发现他说的是真的——一整个走廊上，到处都是陆偃放出的人偶丝线，而在丝线串联之间，他们看见了满满当当的鬼魂。
透明的，隐隐约约的，快要挤不下的鬼魂们互相穿行在身边鬼友的身体中，脸上没有表情，要不是现在还是大白天，纪扬还以为自己看见了百鬼夜行。
“有医生也有病人？怎么还有警卫员？”张其山挠挠头，他伸出手试图触碰这些鬼魂，但手指直接从灵体之中穿了过去。
“这些一定是丛哥做的。”陆偃坚定道，“我们和他所在的空间在时间点上相差了十年，必须搞明白十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才能找到和丛哥的副本彻底重叠的方法。”
“我……等等，我上楼去看看。”纪扬想起他之前在楼上办公室看见的异常，快步跑上楼去，就在他推开之前那扇门后，他对上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a101。
纪扬愣了愣，赶忙朝身后喊道：“张其山！偃师！”
他怕再晚点儿这家伙就不见了，纪扬喊完之后的几秒钟后身后立刻响起了脚步声，他转回头紧紧盯着眼前的鬼魂：“你是丛哥吗？”
他知道鬼魂一般都是停留在原地不远离开的灵体，肯定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就像楼下的鬼魂一样，只会游荡在这片空无一人的地方，完全没有自我意识。
就在他以为a101也会“忽略”他的问题时，a101忽然抬手在桌边拂过，随着他动作起落，那些文件也被他手带起的风吹得哗哗作响。
仿佛是在提醒纪扬什么。
“怎么回事……会长？”张其山和丛朔毕竟相处的时间不如纪扬和陆偃长，乍一看他还真没分清楚丛朔和a101，在他心里这两个名字就是同一个人，但另外两人立刻发现了不对劲，陆偃把他往身边拉过来：“那不是丛哥。”
“a101是单独存在的个体，就和之前的小丛哥一样。”在场三人都见过那位缩小版的丛朔，自然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张其山勉强理解之后也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他为什么会是这副状态？”
“十年前发生了什么？”陆偃放慢脚步上前想要找找a101身上有没有线索或是伤口，就在这时a101忽然穿过他的身体，走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