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自由可言。
比起帝都星,她确实更向往郁苍星的氛围与节奏,人类的文明就在这里发源,这颗星球也能为她带来安宁与温馨。
那你会找个门当户对的谁结婚嘛?云明月继续问,又或者,养老搭子?像我妈妈们那样?我能收到你的婚礼请柬吗?
一连串的问题,分明语无伦次,却把沈酌问得怔住。
没有立即作答,她认真注视眼前人迷离的目光,良久,才笃定地摇摇头:不会,不能。
她的生命里,不存在第二个云明月。
那你给我一个身份吧
沈酌也不知道云明月究竟怎么理解了自己的回答, 只听她噢了一声就趴在桌上,语气里透着十分明显的失望。
但那双明亮的杏黄色眼睛仍在看着自己。
那你要是不嫌弃我的普通,可以继续住我那里。看了她一阵, 云明月突然开口,还伸出手指开始掰,我管饭、管住、管发工资,你想休息就休息,想帮忙就帮忙。
好。沈酌应得不假思索。
而且,我也不会跟任何人或者兽人谈恋爱。不知为何, 云明月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不用担心床位被陌生人占,我不许你以外的人睡我的床!
就算是醉话, 沈酌也认真地听着每一句,但这话却让她怔住了,不自觉地开始走神。
她们又不是情侣关系,云明月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可喝醉时说的话,又有几分真心, 几分跟过往记忆混淆?
云明月此时此刻, 把她当作谁了?
沈酌只觉心中不受控制地爬出燥意, 胃中也跟着灼灼,是先前喝下的杨梅酒在起作用。
既然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就不该放任自己陷入失控状态。
可她又觉得现在的自己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有些特殊任务里,还需要靠灌醉敌人来套得有效情报, 眼下明明是一次绝佳的好机会, 她可以套出云明月的态度。
于是她接过话:为什么别人不可以?你的床榻并没有写我的名字。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嘛。云明月开始说车轱辘话, 声音软得好似能漾出蜜糖。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沈酌继续问自己心中的困惑。
这似乎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云明月呆呆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摇摇头:我不知道
朋友?养老搭子?工具人?家人?宠物?你的崽?沈酌耐心举例,供她选择。
我觉得都不是。这回云明月倒是秒答,但答案却令沈酌更不解了。
她想了想,再度提示:既然都不是,那你自己定义。
我定义不出来云明月小声,脸上绯红不知为何变浓了,反正你很重要,我不想你走。
沈酌干脆把椅子搬到她身边,更加近距离地观察她的神情变化和一举一动,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重要的关系,不可能定义不出来。她继续诱导,除非,你不愿说,怕承担不起代价。
我怎么可能承担不起?谁知云明月一下子提高了声音,满脸不服气,但我知道答案!毫无意义、无用功、徒添惆怅!所以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