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的。
他主动过去说:“找人吗?”
见有人主动搭理他们,于余连忙接话道:“啊,对,找人。”
球员粗糙的手掌拿起排球,大大咧咧问:“找谁啊?”
陆景烛的名字在脑子里滚了一遍,于余:“我想找陆景烛。”
“烛哥啊。”球员伸手一指,“在那边呢。
只见不远处的椅子上,一个头上照着白色毛巾的身影坐在那里。
手腕搭在膝盖上,肩膀宽直有力,他刚下场手掌连着十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充血泛红,手背骨节利落突起,一条条青筋虬结。
陆景烛刚运动完,身上带着热气,毛巾遮挡下挺直的鼻背和因咬牙而紧绷的下颚若隐若现。
于余咽了下口水,光是坐姿就强的可怕。
虽然陆景烛毛巾下只露出了下巴,但也能很直观感受到他是个帅哥。
球员:“你们一会儿再去找烛哥吧,烛哥刚被教练罚完正在休息。”
今天排球部的健身房新到了一批健身器材。借助器材训练主要练习拉力器械坐姿划船动作,怕学员们姿势不标准,老当益壮教练马启仁决定亲自示范。
说是当初师娘就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他做这套动作过于帅气,答应和他恋爱试试看。
马启仁今年五十六,人到中年身材有些发福,和年轻时好身材完全不能比。
年轻时八块腹肌明显,现在啤酒肚明显;走街上完全没人会把他和排球教练联系到一起。
在给球员们示范坐姿划船时,陆景烛在后面幽幽道了一句:
“脂肪肝拉伤了。”
马启仁:……
然后就被罚了二百个坐姿划船。
此时陆景烛刚从器材上下来没多久,歇着呢。
于余再次被排球部的运动量震惊。
死了怎么办?
别说二百个了,二十个他都得掂量掂量。
陆景烛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一片漆黑的眼睛如没有月光而幽深的黑夜。
于余和毛小捷不敢靠近,直到过了十分钟眼看着陆景烛开始在手指上缠绷带要上场才赶紧找了过去。
缠好绷带,陆景烛手指伸展,修长的有力的手指灵活动了动,陆景烛拿起放在椅子边的水杯打算喝口水再上场。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陆景烛一脸死色,没想到老头那么小心眼,说句脂肪肝往死里整他。
“你好,陆景烛。”
听到有人叫自己,他自然变换表情,侧头看去是两个生面孔。
记忆里没有这两个人的身影,面对陌生人陆景烛微笑:“有什么事吗?”
于余有些犹豫。
毛小捷先一步开口,“我们想找你帮个忙。”
说着手推了于余一下。
于余被推得踉跄几步,深吸一口气道:“是有关于竞赛的事情。”
竞赛?
什么竞赛?
陆景烛眼中隐隐压着疑惑,他长得像监考老师?
况且……他为什么要帮他们。
他正要拒绝,下一秒只听于余道:“是有关于谢鹊起的。”
陆景烛短暂的练习发球后,三人来到了空着的休息室面谈。
于余和毛小捷坐在陆景烛对面,拿出竞赛结束当天在餐厅里拍到的谢鹊起和监考老师一起吃饭的照片。
“陆同学,那天咱们见过,你进餐厅后一定见过谢鹊起和这个人吃饭吧。”
陆景烛面上认真,眼睛百无聊赖地扫了眼手机上的照片。
目光在简岸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他之所以来这不过是想看看谢鹊起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好看看笑话。
他低沉的低音开口,“有些印象。”
于余脸上稍微出现喜色,那太好了,仿佛看到了即将失而复得的留学机会在向他挥手。
他指着简岸,“当初竞赛我和谢鹊起一个考场,这个人是我们考场的竞赛老师。”
能考上s大的都不是傻子,有些话不说破对方也能领会到其中的含义。
下一秒,陆景烛手撑着下巴:“哦,监考老师。”
于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