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去。
五一去南兰市之前,谢鹊起先回了一趟家。
谢鹊起家不在s市本地,而是临省的n市。
他回来的消息提前一个星期告诉了谢军和姜春桃。
虽然突然回家更能让人惊喜,但提前说回去的消息,父母会多开心几天。
谢鹊起回家前先去了趟商场,最近谢军迷上了钓鱼,他买了在钓鱼佬的圈内出名好用的鱼竿,又到某奢侈品店给姜春桃拿了他之前预订过的包。
刚坐车回到小区门口,谢鹊起就瞧见了站在小区门口不断展望的谢军。
夏日天热,也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
谢鹊起开门下车。
谢军一看见他,原本忠厚的脸立马笑了出来。
谢军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左右,因为免疫系统疾病的缘故有些坡脚,好在这些年傅晟东一直记着谢军的病,每年定期亲自带着谢军出国复查,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没有恶化过。
医生说保持下去,和正常人寿命一样。
谢军快步走过来,仰头瞧着谢鹊起,父子之间身高差了有十五厘米。
谢鹊起样貌俊逸出众,身材挺拔欣长,和普通的谢军站在一起很少有人会认为两人是父子。
“回来累不累?”
谢鹊起没回答他:“你在这站多久了?”
谢军笑着说:“没多久,我刚弄完饺子馅,放冰箱里才下来。”
谢鹊起喜欢吃茴香馅的饺子,知道他今天回来,姜春桃今天起了个大早去早市买的肉,把肉送回家才去医院上班。
谢鹊起回来,谢军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赶紧拿手机给姜春桃打视频。
不过姜春桃正忙没接到。
谢鹊起和谢军回了家。
家里开着空调,十九度,平时夫妻俩空调不会开得这么低,但谢鹊起年轻怕热,以前在家空调温度就是十九度的开着,现在他回来照样还开十九度。
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热浪被关在门外。
谢军换好鞋去洗手,“小鹊,你去洗个澡。”
谢鹊起回来买了不少东西,一路回来出了些汗,汗水黏在身上让他不自在。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拿换洗衣服。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贴了满墙的奖状,摆在柜子里数量傲人的金灿灿的奖杯与奖牌。
那些是谢鹊起过去人生中获得的荣誉,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件保存干净洁白的跆拳道服,旁边的衣架上挂着黑色腰带。
谢鹊起小时候就招人喜欢,谢军和姜春桃每天都怕有偷孩子的把谢鹊起偷走。
一家子安全意识极强,谢鹊起五岁的时候姜春桃给他报了跆拳道课,一直学到上大学,段位跆拳道黑带。
拿出换洗衣物,谢鹊起去浴室路过床头,往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谢鹊起小时候的照片。
幼儿园时期的结婚照,谢鹊起和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孩举行婚礼时照得。
床头柜上的相框有四五个,不过那张照片最抢眼。
谢鹊起走进浴室脱掉衣服。
花洒开始降雨。
流水宛如细长的游蛇流走在男人身上,背脊窄腰全部敷上一层水膜,他身上的线条很有力,皮肤触感劲实有弹性,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水流争先恐后的划过胸膛往下蜿蜒过带有薄肌的腰腹,流过肚脐,然后是皮肤最紧最有韧劲的小腹。
加上先天的比例优势,他的□□堪称完美,曾经有画室的人希望能用重金请谢鹊起当模特。
当时谢鹊起刚高考过,在海边和家人度假。
画室的人一眼便看到了穿着蓝色沙滩裤的谢鹊起,他显然刚游完泳,脚踩在沙滩上,嘴里叼着根冰棍。
宽肩窄腰,小腿修长。
身边围了不少女生,估计是去要联系方式的。
画室的人默默排队。
用画室的人的话来讲:谢鹊起是个浑身上下连脚趾头都长得很性感的男人。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
谢鹊起将黑发撩到脑后,温水打在眉骨与鼻梁上,他的双眼皮微窄但褶痕明显,此时打下来的水流如小雨让他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