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开屏消息在软件右上角闪烁。
音符软件。
进入软件,还没点开聊天页面之前消息框显示着最后一条消息。
惊天大帅哥:“先睡了猪宝,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昨天他和谢鹊起单独在车厢时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握着鼠标的手停在桌面上半天没有动作。
谢鹊起听懂了?
陆景烛呼吸猝然停止,不可置信的点开聊天栏,一张照片猝不及防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照片中谢鹊起手撑着脑袋,被子盖在腰间,哪怕穿着睡衣也能看他出肩宽窄腰的好身形,像条男美人鱼一样侧躺在床上。
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让他多了几分居家感,好看的手托着好看的脸,房间里略显昏暗的蓝调色彩氤氲,他现在心情好像很好,嘴角带着轻笑,双眼里带着少有的柔情和煦。
仿佛他就躺在你旁边,拍拍被子让你躺过来,然后维持这样的姿势和你聊天说话。
出片对于谢鹊起来说易如反掌,出男友风照片更是手到擒来。
陆景烛身上刚冲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没散去的香。
日常用品,他从来没觉得沐浴露特别过,此时手机上的照片却有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特指哪款沐浴露品牌的香气,而是冷冰冰的电子照片通过人物和画面传递出的味道,仿佛能透过照片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闻到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
回神,陆景烛一脸雷击。
“少给我发这些骚图。”
消息发出,手指悬在撤回键上犹豫不决,和谢鹊起不对付这么久,陆景烛头一次反省自己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多年的敌对,陆景烛短时间内无法缓和语气和谢鹊起交流。
俩人对彼此的讨厌和不爽在长时间的敌对里几乎形成了本能反应刻在dna里。
在朋友生日包厢谢鹊起把冰块撒了他一裤裆前,两人有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没见过面。
他高三第一个学期开学没多久就被马启仁带去了外地参加训练,谢鹊起依然按部就班的进行高中生活。
时间的稀释,现在他和谢鹊起相处已经较以前缓和了很多,见面后反应也没有那么大。
刚刚发出去的话看起来哪哪都冒着刺,但和以前比算委婉很多。
高中时他俩碰面张口就是小草乱飞,打架时候更不用说了,怎么dirty怎么来。
扯回键没有按下,手机丢到一旁。
谢鹊起说睡醒再说。
可到时候他们要怎么说?
陆景烛不清楚,不知道,甚至想象不到那样的画面。
当年的事当年都没说清,现在就能吗?
说开了,心里是否真的不会再去在意,放下芥蒂。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吃。”孩童的哭腔在记忆里回荡。
陆景烛手撑着脑袋,脸上映着电脑里的光,双眼漆黑深沉,敛尽锋芒。
记忆如一团浑浊的水,浮沙一直飘在水面从未沉底。
谢鹊起先主动来找他,甚至喜欢上他,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先放下了。
陆景烛将脑海里的一团乱麻挥散,把注意力挪回到书本上,作业写完后补一觉,下午还有训练。
谢鹊起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他手掌抵在额头上醒了会儿神,一会五点的时候需要和傅晟东一起去商谈会。
他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衣服,v形曲线的人鱼线被衣服遮盖的无影无终。
打开手机查看消息,第一条就是林桥西发过来的。
“少给我发这些骚图。”
谢鹊起敲字回复。
惊天大帅哥:“不识货真可怕。”
退出聊天栏查看下一条消息。
是晴天好:[分享视频]
是晴天好:“鹊哥,你看这个女生吃饭好可爱,吃之前还摇摇手上的铃铛。”
是晴天好:“看着好有食欲,我都流口水了。”
视频封面里的美食不少,想起林桥西说的最近要把吃的玩的都享受个遍,谢鹊起将此条事情转载分享给了林桥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