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不懂他在说什么,“穿什么?”
“就那个。”
在这给他打哑迷呢?
谢鹊起:“哪个?”
陆景烛:“我要能好意思说还用“那个”代啊。”
谢鹊起意外,先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样,“你脸皮这么厚还不好意思上了?”
虽然他混蛋,但这到底是人隐私。现在他俩和好了,因为之前跳蚤市场的事没当面道歉,陆景烛一直还挺过意不去的。
“我给你的那张卡你用了吗?”
陈厚和她女朋友带他去的内衣店质量挺好,款式大胆前卫,价格跟普通内衣高,一分钱一分货。
陆景烛在卡里冲了两万,够谢鹊起买一年的了。
谢鹊起醉酒的大脑回忆了下,把那段记忆挖了出来,眉头一拧,“艹,你还有脸跟我提那张卡。”
他修长好看的大手在陆景烛肩膀上狠推一把,奈何两人现在浑身生疼、叠叠乐一样叠着,手臂伸展空间不够,没推开。
“你没事送我女人的情趣内衣卡干什么!”
陆景烛一愣,觉得冤枉,“什么情趣内衣卡,那是正常的胸罩内衣。”
说出来搞得他多色一样。
谢鹊起:“卡上都没几块布,你说是普通胸罩?”
陆景烛回忆了一下,内衣店确实有情趣线。
“那你买普通的穿不就好了。”
谢鹊起:“穿你大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又没那个癖好。”
谢鹊起:“我就有?”
陆景烛眨眼,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害羞?”
给了就穿呗,他又不会笑他。
他给谢鹊起卡就是为了让他大胆穿的。
“说真的。”陆景烛嘴角带笑凑近:“你穿吧,我支持你。”
谢鹊起:“你怎么不穿?”
陆景烛:“我穿你就穿?”
还需要鼓励?
像高中时候女生手拉手上厕所?
谢鹊起盯着他:“咱俩该兜奶的是你吧。”
陆景烛却不这么认为,“明明是你好吧。”
他身材练得很匀称的。
巧了,谢鹊起也对他的身材也有自信
如果健身不协调只练胸的话很难看。
谢鹊起:“比比?”
“行啊,比比。”
陆景烛用手撑起身,动作间谢鹊起瞄到什么。
抬手动作略有些粗鲁把陆景烛的脖子扯下来。
“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刚才动作大,摔倒地上后陆景烛的发型凌乱了些,耳廓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反光。
拉近看,他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耳眼和耳骨上坠着的耳钉显露出来。
谢鹊起醉酒头晕目眩,有些看不清。
“问你呢,你耳朵上的是什么?”
陆景烛手撑着身体,被人扯着脖子,脑袋埋在谢鹊起脑袋旁边。
微凉的手指摸他的耳朵。
陆景烛哑巴了一样。
看不清,谢鹊起用手指感受着他耳朵上的痕迹,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坑。
陆景烛触电一般拿掉谢鹊起的手,“少乱摸了啊。”
要不是醉酒神智不清,他俩现在早弹开了。
但就是因为醉意麻痹了大脑,麻痹了神经,他俩现在才能肆无忌惮的在这样待着。
“耳洞和耳钉。”陆景烛回答说。
他压力大的时候会去打。
从他开始打排球那天起,他一直过得压抑,身体还没发育时被队里的前辈欺负,不能跑不能逃。
大一点每年夏天去国外面临歧视,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后来他的性格改变,身体变高,开始用拳头说话,可随之而来是闪光灯铺天盖地的媒体。
为了给公众留一个好印象,为了给广告公司立一个好形象。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丑化恶意的照片,他通通不能回应,只能照单全收。
他没有任何可以发泄的途径,抽烟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出去疯玩耽误训练也不可以。
只有打耳洞。
耳朵被钉□□穿的那一刻的疼感让他无比放松,仿佛找到了情绪黑洞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