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以为昨天自己的话说得够明白了, “你听不懂我昨天的话?”
他俩已经不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才续火花。
他俩在音符软件上聊天,除了互骂就是你老二飞了,不用三天就会被封号。
虽然身体强压着不让自己开口,但陆景烛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和你做朋友。”
说完自己恶心了一下。
脑子是这么想的,但身体接受需要时间。
谢鹊起看出来了,嘲笑道:“给自己恶心够呛吧。”
注意到陆景烛耳窝上泛着银光的钉子,轻微皱了下眉。
“没有,只是早饭吃多了。”说着陆景烛再一次义正严辞道:“我想和你做朋友。”
“那挺巧,我不想。”谢鹊起打算重新蒙上被子。
谁知被陆景烛半路截胡,他审视着谢鹊起就像在审视着一个渣男,低音炮作响,“孩子是我一个要的?”
一瞬间,谢鹊起哑巴了。
陆景烛:“当初你跟我提养小火人的时候,我是不是说不要不要。”
谢鹊起:……
好像……有过……
当时他并不知道对面是陆景烛,以为林桥西一开始拒绝是因为生活中太忙了不想养。
陆景烛:“现在孩子要了你又不管,他都变灰了你看不见吗?”
谢鹊起:……
不提还好,一提那主动放弃小火人的负罪感又上来了。
陆景烛把手机举到谢鹊起眼前,因为昨天没有联系火花断掉,现在“你有病啊”变成了灰色。
“他才一个月大,你就对他这么不负责?”
手指一点,灰色的小火人掉起了眼泪,好不可怜。
家长吵架,最受伤的就是孩子。
看着屏幕上伤心哭泣的小火人,谢鹊起如临大敌。
对于爱续火花的人来说,最看不得就是这些。
常年在球场上打比赛让陆景烛养成了惊人的观察力,他要凭借对手的一举一动推算排球的运行轨迹。
两个月每天不间断的联系,陆景烛了解到续火花是谢鹊起的爱好,谢鹊起亲口跟自己说的,
而明知加错好友还没有取关自己,陆景烛敏锐的洞察到了谢鹊起根本舍不得火花和一起养的小火人这一点。
只要还能和谢鹊起之前保持联系,那就说明他们之间还有做回朋友的机会。
昨天晚上说不丢脸是假的,要平时在谢鹊起眼前哭了,他恨不得这辈子不要再出现在对方面前。
互相不对付多年的人明确告知好友关注和续火花都是乌龙,自己却还死死气白赖的舍不得放不下,巴巴第二天跑上门,说实话挺丢人的。
但丢人算什么。
没什么能和与谢鹊起重新做回朋友比。
不管他再怎么抗拒,再怎么痛苦,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和谢鹊起做回朋友。
随意才回看到谢鹊起没有取关他时欣喜若狂,第二天找了过来。
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这是陆景烛十一岁之后的主旨。
在看到小火人掉眼泪的那一刻谢鹊起立马闭上眼:不看。
不然他昨天忍了一天不登录音符软件的克制算什么。
陆景烛:“我读给你听。”
谢鹊起:……
陆景烛是想用这招逼他续火花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杀的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你爸。
陆景烛:“你有病啊说:不要忘记续火花,不然我会消失的。”
谢鹊起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你有病啊!”
陆景烛指着小火人,“他就在这。”
他看着谢鹊起的脸,迂回战术道:“我也不是非要跟你做朋友,只是跟你一样有续火花的爱好。”
谢鹊起:“你认为我会信吗?”
陆景烛没回答他,而是是使出杀手锏:“他现在消失和夭折要什么区别。”
谢鹊起:我靠!
陆景烛说完自己也在心中我靠了一声,简直是天才。
果然负罪感越来越重,谢鹊起受不了了,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