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李燕听和谢鹊起不说了。
然而没过几分钟,俩人又嘀嘀咕咕了起来。
陆景烛:……
谢伯牙和李子期,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他望着在下面嘴巴嘟嘟嘟嘟说得正起劲的谢鹊起,“谢鹊起,再说记名字了啊。”
此话一出,教室里瞬间笑了起来。
谢鹊起一抬头就见陆景烛盯着自己,说话被逮了正着,还是被陆景烛,谢鹊起有些脸热,自觉的将椅子往后拉,不再和李燕说坐一起。
下午放学,支教四人组将学生们一个个送回家,天上又下起了连绵细雨。
回到学校谢鹊起和陆景烛照常烧水洗澡。
大锅水一次烧的多,所以他俩洗澡总是一起洗。
水房里烟雾缭绕,谢鹊起感受着热水滑过皮肤的温度,朦胧的雾气使他的身体看起来格外的性感迷人。
洗过澡后,谢鹊起穿好衣服走出水房,刚关上门见几只虫子和蜈蚣在地上爬。
虫子一节手指大小,蜈蚣的腿密密麻麻让人发毛,雨天潮湿虫子都从地底爬了出来。
他看了身后的水房一眼,回宿舍拿了卫生纸,抬脚将虫子踩死,然后用纸包起来。
他一路踩一路包,陆景烛从水房里出来就看见弯腰在地上擦着什么的谢鹊起。
“你在干什么?”
谢鹊起木着脸:“你管我干什么?”
说着拿起地上的几团纸回了宿舍扔进垃圾桶里,顺手插上了驱赶蚊虫的电蚊香。
俩人照常坐在桌前备课,谁也没跟谁说话,到了晚上睡觉谢鹊起躺到床上时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头一天睡起来腰酸背疼的硬床板此时无比松软,掀开被单,下面多了床绵软的厚床垫。
谢鹊起立马想起了今天上午下课后消失不见的陆景烛。
那种憋闷的不可控感又出现了,他喉咙发紧一阵恶心,仿佛有什么东西想将他现在的灵魂挤出身体。
他从床上站起来,看着上铺的陆景烛:“以后少做没用的事。”
陆景烛瞧了他一眼,“什么是没用的事?”
“和我做回朋友就是没用的事,我最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陆景烛的眼睛一怔。
谢鹊起没看他重新躺回床上,下一秒音符软件上传来消息。
陆景烛:“没关系,我知道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话。”
谢鹊起拿着手机的手一僵。
下一秒,陆景烛:“你要觉得愧疚就跟我道歉,说陆景烛大王对不起。”
谢鹊起:……
我对不起你个大西瓜。
小时候清清秀秀的,怎么长大之后变这么不要脸,
要说听到谢鹊起说的话陆景烛生气吗,生气,当然生气。
但他知道那些不是谢鹊起的真心话。
因为他以前在没看清自己的心时也死鸭子嘴硬,将谢鹊起在音符软件上向他的一切示好阻隔在外。
他懂谢鹊起的口是心非。
也知道谢鹊起在那些话出口后心里并不好受。
之后的一个月,俩人照例每天一起起床、吃饭、上课,接送学生上下学。
梅雨一连下了十几天,谢鹊起的心情和凉山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他身上的失控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陆景烛依旧会在每天早上起床后问自己想不想和他做朋友。
一个月下来,谢鹊起压抑到了临界点,在今早陆景烛问出这句话后狠狠给了他一拳,拎着他的领子道:“你他妈到底要问多少遍,我说我不想一辈子也不想你听不懂吗?!我有多恶心你,你不知道吗?!”
谢鹊起逼近他,“我全世界最恶心你,别再问这些屁话了,我和你不可能做回朋友。“
陆景烛脸被打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强压着火气对他笑道:“万一呢,兴许你哪一天……”
谢鹊起冷飕飕的看着他,“没有那一天。”
他一字一句,“陆景烛,没有那一天。”
陆景烛咬牙,下颚绷紧,在听到那句“没有那一天”不甘心从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