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缩。
陆景烛面红耳赤。
他还不能吼吗?
白天时候在浴室里一边蹭胸一边接吻,晚上谢鹊起就和另一个人海边散步捡贝壳。
他天灵盖都要气炸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不光吼了!我还喜欢你,你他妈弄死我吧!”陆景烛眉头紧拧,凶恶道,坏心眼的渣男脸看得人腿软。
把他弄死了也比钓着他的心强。
喜欢却有得不到,比死了还难受。
他喜欢谢鹊起,得不到心里抓心挠肝,恨不得去死的那种喜欢!
嘴亲了,身体摸了,暧昧也暧昧了,结果转头不喜欢自己,那跟给中毒的病人尝了一下口解药但并不足以解毒有什么区别。
谢鹊起你就这样玩弄他的心,一边和他暧昧,一边和别人约会。
告白来得太过突然,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海面一阵狂风吹过。
谢鹊起听后哑声了一会儿,站在陆景烛面前无声很久后,抬手有些无奈的捂住自己半边脸,他咬牙说:
“谁不让你喜欢了。”
他脸有些红。
明亮的双眼里坠着海水和亮月结合的光。
语气中有些懊恼。
他是想先和陆景烛表白的,结果现在被对方捷足先登。
捡贝壳时他一直在忐忑,他没跟人告过白,也不知道陆景烛对自己的心意。
其实他潜意识里是知道的,聪明如谢鹊起,他猜到陆景烛喜欢自己,不然不会和自己接吻,不会和他在浴室里做那样完全超过做朋友范围内的事情。
只不过面对喜欢的人的心,让一向果敢冷静的他也难免动摇。
爱情真他妈是个复杂的东西,能让人昏头又失智。
听到谢鹊起的话后陆景烛皱眉:
“然后就让我继续喜欢你,你继续扭头和别人约会。”
谢鹊起无语:“你听不明白吗?”
陆景烛:“什么?”
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和判断,就像现在的陆景烛一样。
谢鹊起叹了口气,他本想浪漫一点的,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说。
“我喜欢你。”
陆景烛身体一僵。
谢鹊起敛着眉睫,有些难为情有些僵硬,雕塑一样的精致的脸上带着红道:“我也喜欢你,陆景烛。”
旁边看了好大一出戏的洪莎:o口o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谢鹊起,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你他妈是gay!
这么一个大帅哥是gay!
为什么好好的帅哥不能直直的。
谢鹊起拎着手里的桶,现在他的桶里只有一些小海螺和细碎的泥沙,想要用来当表白节点的心形贝壳还没有找到。
事已至此,他把手里的桶往前送,“给你,我的告白礼物。”
简陋了些,突然了些,荒谬了些。
但真诚的是喜欢陆景烛的那颗心。
相比起告白礼物,心意更重要。
被突然告知谢鹊起也喜欢自己的陆景烛像还没理清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接过。
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桶也递了出去。
谢鹊起拿过,低头一看,发现里面有陆景烛捡到的心形贝壳。
那是陆景烛找了好久的,吃过午饭后谢鹊起回房间他就开始顶着日头在海边找了,晚上随便吃了点然后一直从天黑找到了现在。
他听前台员工说这是海边的特色,想找来等告白时送给谢鹊起,结果刚找到还没来得及开心就遇到和洪莎一起在海边散步的谢鹊起。
谢鹊起看着桶里的爱心贝壳,喜悦的同时有些不甘心。
虽然不知道陆景烛是什么时候确定喜欢的自己,但谢鹊起觉得自己一定比他前。
明明是他先决定表白,他先想找到爱心贝壳送给陆景烛的。
怎么晚上出来捡贝壳偏偏就让陆景烛撞见了。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陆景烛说喜欢他。
怎么偏偏陆景烛先捡到了心形贝壳,自己却没捡到无法送给他。
明明是他先决定要告白,要先说的。
他看了陆景烛一眼,开口补充说: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