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明感受到了。
感受到对方内心的挣扎和压抑，可望可及却不可求的崩溃，以及那份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
那份跨越多年以为永远说不出口的感情，在这一刻，被当事人亲自读懂。
心脏在震颤。
心跳声几乎将春晚的热闹掩盖。
他颤抖着打开第2封信。
一样的开头，不一样的序号，一样浓烈到让人灵魂震颤的感情，不一样的微小事件。
正是因为事件足够微小，细节都被写信人逐字复原，便显得更加真实，感情更加热烈。
封封如此。
沈嘉明看见了曾经那个强控制欲、绝对冷静自持的沈嘉煜内心的疯狂与偏执。
而这些反差，都是因为他。
一阵极度的爽感，从天灵盖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嘉明享受这种感觉。
这里的信不算多，沈嘉明很快看到了最后一封。
这一封的开头完全不同。
沈嘉明：
我亲爱的弟弟。
知道你不是我亲弟弟的那一刻，我快疯了。
我的感情终于可以重见天日，终于可以被你看见，终于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光明正大的追求你，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没有道/德伦/理的束缚，没有三观底线的纠缠，一切都是合理的，我爱你不受任何枷锁桎梏，我想和你接吻做/爱，不受血缘的阻拦。
……
可我好像搞砸了。
我知道你被赶出沈家，应酬完第1件事上了飞机，回了家。我第1次闻到了你的信息素，加上看见客厅的行李箱，酒劲上头，没有克制住自己。可我不后悔，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后悔，如果不迈出这一步，我们这辈子都没可能。
弟弟，宝宝，嘉明，求你爱上我。
我可以付出我的所有，只要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和我永远在一起，像真正的伴侣一样。
……
最后一张纸打开，最后的支票飘飘然飘到了沈嘉明腿上。
顷刻间，窗外炸响，一道亮眼的红色直冲云霄，最后在沈嘉明眼前不远处的天空炸开，漫天飞舞。
春晚在倒计时，窗外的烟花和前几天和沈嘉煜商量的燃放位置完全相同，甚至想要的颜色和效果都一模一样。
沈嘉煜，一切都是沈嘉煜精心准备的。
脑子里映出那句话。
“弟弟，宝宝，嘉明，求你爱上我。”
他想，他已经爱上了。
他拿起那张支票，对着烟花，仿佛看到了，昨天伏在桌上写支票的沈嘉煜。
不过这张似乎有些不对劲。
定睛一看，这张支票正面没有任何字迹，反倒是背面写着：无理由答应劵。
沈嘉明笑了。
这场烟花持续了很久，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齐宪来电。
“喂，新年快乐，怎么了？”沈嘉明语气飘飘，心情不错。
“救命！”齐宪干呕了一下，“沈嘉煜，沈嘉……”他又干呕了一下
沈嘉明语气瞬间严肃：“沈嘉煜怎么了？”
“沈嘉煜易感期来了！”
＊
沈嘉明向秦致借了车，一脚油门到了沈家老宅。
车停在院门口，里面静悄悄的十分安静。
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人拽着沈嘉煜走了出来。
是郭星熠。
的确只有他能把人弄出来了，毕竟顶级alpha之间的排斥作用是很强的，除非二人是高匹配度的爱人或者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才可能完全不排斥。
沈嘉煜的信息素味很浓，原本平淡的脸上此刻充满戾气，看到沈嘉明，表情立马由反感，厌恶转为痴迷。
沈嘉明抬手，沈嘉煜乖乖走了过去，一把抱住沈嘉明伏在他后颈，对着他的腺体又吸又舔又咬。
熟悉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沈嘉明拽着他后脑的头发让他无法靠近自己的腺体，又过了大概一分钟那感觉才勉强消退一些。
沈嘉明红着脸深呼吸，看下眼神亮晶晶的郭星熠，他完全忽视对方眼里的情感，冷冰冰道：“谢谢。”
“应该的，”郭星熠脸上立马亮出希望的笑容，“要不要我搭把手？”
沈嘉煜回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才分化成功的顶级alpha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做合理释放威压，威压像爆炸般，从他周身爆开，周围树木都开始强烈摇晃，郭星熠更是一个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唯独沈嘉明还好好站着，沈嘉煜的信息素，下意识将他保护了起来。
“不用了。”沈嘉明淡淡回答，安抚般拍了拍沈嘉煜的后背，沈嘉煜气焰立刻全收，又像刚刚一样，埋到沈嘉明的后颈开始啃咬吮吸。
跟换牙期的小狗似的。
沈嘉明难耐地叹了口气：“去酒店好不好？”
沈嘉煜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