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星不信这世上还有玄学造诣胜于自己的,她自认为黎江所学只是自己曾经所创出来的,比不上自己。
黎江抬眸看她,又看了看四周大大小小的杀阵,勾唇笑了出来:“要不我帮你改两笔。”
说罢,她一边运转着金色法阵,一边隔空在黎南星的法阵上增添修改。
斗法之时被对方改阵,这对天师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黎南星阴沉着脸,鬼气更盛。
法阵改好,原本攻击金色法阵的法阵全部转头攻向了它们的主人。
斗法之时改阵是极没礼数的行为,但黎江就是要羞辱她,将她引以为傲的天资踩在脚下。
这次斗法,无疑是黎江胜了。
“啪啪啪——”
沈之安凑过来拍拍手,“江江真棒。”
姜无翻了个白眼。
“去死吧!”黎南星尖锐的吼声传来,一条火蛇长大了嘴朝三人而来。
金色法阵触及火蛇鞭破了一个大口子,蒸腾火气瞬间涌入。
沈之安一手拦住黎江的腰快速向后跃去,姜无侧身躲过,然后挥出骨鞭直奔黎南星所在。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骨鞭被扭身回头的火蛇缠上,姜无被带到了一边。
斗法失败彻底惹怒了黎南星,她不能接受自己败给黎家的后人,还被对方当场改了阵。
她要黎江死!
“打不过就用狱火,你也太不要脸了!”沈之安打散飞来的火球,冷视着围堵上来的黎南星。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还觉得这个人品行不错,有大义。
黎南星咬着牙死盯着黎江:“那又如何,能拿到狱火也是我的本事。”
“本事?”沈之安甚是不屑,眼神锐利几乎穿透黎南星,“这狱火明明就是你偷的!”
“偷来的东西算什么本事!你这一生一事无成!”
“闭嘴!”黎南星被她的话说的恼怒,掌心的狱火猛地窜高,火焰铺天盖地地朝两人涌去,如江海浪涛势不可挡。
黎江和沈之安同时伸出手想将对方拉到身后,手指相碰后迅速转为十指相扣。
两人并肩而立一同抵挡面前的火海。
沈之安将周身妖力都使了出来,她想着只要自己多出力一些,黎江就能轻松些,可她完全没料到狱火的威力,不寻常的温度即使没碰到她,从掌心传来的剧痛瞬间便影响到整个魂体。
她这样想着,黎江也是如此,她咬破手指,疯狂地将精血融入法阵符箓之中。
两人的腰身被压得越来越低,沈之安只有魂体,便感觉到了撕裂的痛。而黎江整个人都泛着红,灼烧感比煞气入体更甚,眼睛慢慢开始充血,然后又顺着眼角流下来。
黎江转动着眼珠听到咕叽咕叽的响声,那是她的眼球在血中挤动的声音。
她听到了身旁沈之安忍耐却还是溢出的痛苦低吟声,听到了火焰灼烧声,更听到了远处黎南星疯狂的叫喊。
可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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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江双腿猛地一弯跪下,她试图重新站起来,但眼前的黑暗让她根本做不到,甚至不知道手该放在哪儿。
猛烈的狱火离得更近了,黎江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吞没。
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拉了进来,下一秒便被熟悉的清香包裹,耳边听到沈之安近乎失控的声音:“没事的,会没事的。”
她的声音带着隐忍的痛和轻微的哭腔。
黎江颤着手摸上她的脸,触手一片滚烫,百年的大妖已经没有多余的妖力保持自身适宜的温度。
“我不怕,你别哭。”
一滴冰凉的泪落在指尖,黎江又听到对方刻意压低的声音,但仍能听出来是哭了。
“我没哭,你忘了,我现在是鬼,鬼是不会哭的。”
黎江看不见,笑着顺着她的话轻声道:“好,没哭,是我看错了。”
她努力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极力装出自己眼睛没什么事的样子。
沈之安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几乎被外层的狱火烧个干净,魂体稀薄如烟,她垂眸对上那双染血的灰蒙眼睛,里面光亮全无,倒映着她的身影都显得虚无。
“江江,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沈之安收回那只抵挡狱火的手,转了个身以后背挡去再次涌上来的火息,剧痛席卷全身,她单膝跪地朝前滑去一大步。
一颗浓白的妖丹自她体内而出,缓缓升起停在两人上方,更为纯净的白色妖力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两人形成一个球形,四周狱火被彻底隔开。
周围的温度一瞬间降下来,黎江抬手抓着沈之安的肩膀,眼睛不安地转动着,她急切地问:“你做了什么!?”
妖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解,沈之安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透明起来,她伸手极为不舍地摸了摸黎江的头发,“戚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