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成蹊真的给了钱,那一万大洋就是我出的。成蹊确实对不起林家,但是绝没有害林家的心思。我和他结婚十六年,我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林家养他十八年,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钟老夫人反问。
一模一样的话砸回来,梁淑贞哽住了,顿时哑口无言。
“奶奶,沈叔叔真不是这样的人。”钟曼琳哪能坐视不管,开口帮腔,“都怪那个决明从中作梗。”
“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决明贪了钱,”钟老夫人冷笑,“他沈成蹊说决明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吗,他还说和你妈婚前清清白白来着,清白个鬼。”
不防钟老夫人说出这样刻薄的话,钟曼琳呆若木鸡。
梁淑贞如遭雷击,又似被人兜头打了一棍子,人都懵了。
“看在孩子的面上,本是想给你这个当妈的留点脸面,可你们自己不要脸,我还给你留脸面干嘛。让曼琳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也省得受你们影响学坏。”钟老夫人已经觉得孙女被梁淑贞带坏,学她妈去抢别人的男人。深悔当年不该心软,没有彻底隔绝母女俩,以至于孙女近墨者黑。
“伯母。”
回过神来的梁淑贞急切上前两步,满眼乞求地看着钟老夫人。
钟老夫人没有理会,只看着神情尴尬的钟曼琳:“你都二十了,应该知道七月离婚八月结婚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