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林泽兰觉得连累小女儿了。
“一点都不难,他们可喜欢我了,”林桑榆嘚瑟,“毕竟我这么可爱。”
林泽兰忍俊不禁,戳她脸:“臭美。”
吃完饭,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林奶奶一边摇蒲扇一边道:“这下可没借口再来,再来我就不客气了,反正榆钱儿不在他班里了。”
胡继业倒是想再来,不是班主任还是亲戚嘛,请他们帮忙劝胡玉莲原谅他,挺好一借口。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被人套麻袋揍了,伤势不轻,断了一颗门牙,左腿骨折。
胡玉莲再大的气在看到吊着石膏鼻青脸肿躺在病床上的弟弟时,也没了,只剩下心疼:“下手怎么这么狠!”
“我也想问问林家,”胡继业一说话就漏风,他顿了顿,怒上加怒,“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其实胡玉莲也怀疑是林家兄弟下的手,实在是弟弟欺人太甚,可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她左右为难:“你确定是林家干的?”
“我都看见了,是林松柏兄弟两干的。”胡继业只看见模糊的身形,其中一个有点像林松柏,肯定是林松柏,除了林松柏,还有谁会报复他。
胡玉莲埋怨:“那也是你活该,让你欺负人家娘。”
胡继业理直气壮:“那也不能打人,还把我打这么严重,他们眼里有没有王法了。要不是看在姐你的份上,我早就报公安了。”
“不能报公安,不能报!”胡玉莲连声劝阻,“一家子亲戚,什么都可以商量,没必要惊动公安。”
胡继业没想报公安,他想私了:“也就是冲着姐你的面子,我才不报公安。不然就我这伤势,要是报了公安,林松柏少不得要坐牢。”
胡玉莲脸色白了白:“别,你别报公安,不能毁了松柏一辈子。”
胡继业冷哼一声,扯动脸上伤口,心头更恨,恨不得让这小子把牢底坐穿,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忍。
“我可以不报公安,但是林家得给我一个交代,总不能白把我打成这样。”
胡玉莲心里一突,难以置信瞪大眼:“你不会是想……”想到孩子们都在病房里,她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只拿眼瞪着躺在床上的胡继业。
胡继业眼底划过得色,这顿打他不会白挨,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胡玉莲稳了稳心神:“文韬文静,你们带弟弟妹妹回去,文静留家里照顾弟弟妹妹,文韬拿点你舅舅换洗的衣服来。”
打发走孩子们,胡玉莲指着胡继业:“你别太过分了,赔点钱差不多得了。”
“我不缺钱。”胡继业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