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耳根一热,剜了他一眼。
车子平稳穿行过繁华街巷,最后驶入商海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梯门滑开,商隽廷熟门熟路地拥着她,用指纹打开了那间属于南枝的办公室大门。
这里的玻璃不似商隽廷办公室那般,可以调节成单向可视,所以商隽廷带她去了里面的休息间。
门一关,南枝就被他一把抵在了墙上。
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俯身就吻了下来,没有循序渐进,直接破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尖纠缠。
“今天京市冷不冷?” 他含着她的唇,模糊地问。
南枝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抬起眼,嗔着他:“给我挑这身衣服之前,你不是看了天气预报吗?”
商隽廷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贴着她身体传来。
他稍稍退开一点,在昏暗光线里凝视她泛着水光的眼睛,执拗地问:“所以,到底冷不冷。”
就在她对视的瞬间,商隽廷托起她的月桼弯,轻轻一抬,挂在了自己的月要上。
精致的高跟鞋悬在半空,折着微光,摇摇欲坠。
南枝清晰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谷欠色,她心跳如擂鼓,可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慢慢禾多到他身前。
商隽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在她的云力作里,他猛地低头,重重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刚更加浓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
扌隹入时,“啪嗒”一声。
高跟鞋砸在了地上。
盖住了那一记悶亨。
后背冰凉,身前却衮烫。
南枝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失去方向的小舟。
被汹涌的浪潮裹挟,真页簸沉浮。
直到松软的床垫承托住她。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没有打开,但被窗外的霓虹折出了星星点点的璀璨,刚好投映在她白里透红的脚心。
她柔车欠度一向很好,此刻映在他眼底,像一朵怒放的玫瑰。
但只有他见过。
这辈子,也只会为他绽放。
这份‘有幸’像是一支肾上腺素,强行注进他体内。
让他呼吸加快,心跳与血液流动加速,也让他的反应和云力作更加快速。
身下这张床,商隽廷睡过一次,是两周前他从伦敦出差回来,因为南枝不在身边,他再度失眠了三个晚上,以至于一下飞机就直奔了这里。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抱不到她才会失眠睡不着,原来不是,因为那天,他是自己躺在这张床上的,但是耳边能听见她和下属的说话声,所以即便怀里空空的,他也奇怪地睡着了,而且睡得非常沉,从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他怀里。
就像现在这样。
商隽廷从身后将她密密实实地拥在怀里,把自己起伏不定的心跳传递给她的同时,也感受着她颤斗的余音匀。
“后天就是周末了,南总,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南枝闭着眼,累得不想思考,“我泳衣……还没买呢。”
这点小事哪需要她烦神。
“我帮你买。”
南枝还不了解他?
让他买,肯定是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体,最好裙摆及膝那种。
“不要,”她一口拒绝:“我自己买。”
商隽廷勾起头去看她:“那明天中午,我陪你一起。”
“你不忙了吗?”
忙肯定忙,但是,他从来不把忙当做借口,尤其是对她。
“这点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
南枝背对着他,撇嘴:“那种店,你一个大男人去不方便。”
商隽廷听笑了,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扳过来,“我给自己的太太挑泳衣,有什么不方便的?”
南枝瞥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胸口。
商隽廷任由她戳着,眼角却渐渐眯起:“还是说……商太想买的款式,不方便让我知道?”
南枝:“……”
所以说,找了个太聪明、太了解自己、也太有控制欲的老公,有时候也挺麻烦的。
她撇了撇嘴,带着点被抓包的小懊恼:“我又不是暴露狂……”
商隽廷失笑,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脸颊:“不是一定要露一点什么才性感。”
他的视线滑过她的眉、她的眼,还有那微肿却更显丰润的唇瓣,再开口,他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带着不加掩饰的迷恋,“商太光是用这张脸,都足够让我蠢蠢欲动的了。”
南枝:“”
真不知道这些话,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这个点,还能买到泳衣吗?”
商隽廷被她这跳跃的思维弄得愣了一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