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枣惊吓抬头。
郑嘉林叹气说:“女王的确有期待,但这次比赛能不能拿奖,影响的都不是她,而是妳啊,枣。”
一个“枣”字,轻飘飘的荡悠着。
让姜枣耳尖泛痒。
好久没听郑嘉林这么自然、亲切地叫自己,还让她还短暂愣了下,才消化这话:“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的确是。一直在想别人,都没注意到这比赛直接影响的人只有自己。
姜枣脑海里的某根弦忽就松了。
“是这样的。”她再一次点头认可,对郑嘉林道,“那个……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打算休息了。”
郑嘉林把那份演讲稿还给她:“明天吃饭的时候再看一遍就 好了,我预感妳会表现的非常好。”
姜枣嘴角牵起笑,记着了这话。
不再折腾稿子,她也去洗了个澡,出来时郑嘉林已经盖着被子在床上刷手机。
姜枣后知后觉疲惫,毕竟坐了一天车,马不停蹄又去吃饭,都没个歇息的时候。
缩进被窝里,她侧着身看郑嘉林。
对方指尖一搭一搭点在手机屏幕上,不知在看什么,神色却是柔和的。
想到刚刚的时候,她又团了团被子。
似乎,她真的有可能让郑嘉林喜欢上自己。
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预感。
可以吗?
请喜欢我一点点吧。
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一闪而过,姜枣浑身滚烫了起来,几乎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面。
以为会失眠,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郑嘉林转头刚想给她看个视频,就瞧见她闭着眼,要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的场景。
莫名就记起她在高铁上靠向自己肩的触感,被压的很酸,但酸味似乎也透过皮肤渗透进了她的心脏。
又胀又涩,不好受,但又希望多停留一会儿。
郑嘉林轻声下床,走到姜枣床边,把她脸上的被子往下掖了掖,至少露出鼻子来好呼吸。
可动作间,指尖不小心在姜枣的脸上蹭过,极短的瞬间,却让那种酸胀感有了反涌的趋势。
郑嘉林有那么几秒没敢动。
只是指腹间悄悄摩擦。
回过神后,她去把房间的灯关上,才回了床,这时再看姜枣的方向就不太清了。
郑嘉林默默道句:晚安。
-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后,花了半个小时搭衣服整头发。
姜枣穿的是外婆提前准备好的黄色长裙,因为天气冷,还在外头套了件羽绒服。
郑嘉林则是穿了件米色衬衫,加黑色的长裤,看起来又正式多了。
出门前,郑嘉林对姜枣说:“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妳穿裙子。”
姜枣正在拉拉链,闻言不好意思:“以前也有的,高一的篝火晚会,我穿了件裙子,但妳大概不记得了。”
郑嘉林皱眉,仔细回忆,但毕竟太久远她还真想不起来了,但是——
“以后我会记得的。”她说。
崔丽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三个人匆匆忙忙在宾馆下面吃了点东西,就往比赛场地赶。
场地设在霖城三中的大礼堂,她们到时,礼堂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和带队老师,各种英语字符从不同的人口中吐出,飘进她们耳里。
一切都在预示着比赛越来越近,实际上也确实很近了,就在半个小时后。
到时候,要每人依次上台,进行三分钟的定题演讲和两分钟的专家问答。
郑嘉林是第七号,姜枣是第二十一号。
三人找到位置坐好,崔丽最后叮嘱:“现在只要放松就好,状态比什么都重要。”
姜枣说好,但手心还是冒汗。
“还是紧张了?”郑嘉林侧头看她。
“有一点。”姜枣承认。
“正常的。”郑嘉林说,“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时,上台也前差点同手同脚走路。”
姜枣有些惊讶,郑嘉林在她眼中永远都是从容的:“真的假的?”
郑嘉林:“真的啊,不过那时我妈妈告诉我,牵手可以缓解,所以我在的等待过程中一直都抓着她的手,结果我顺利比完,她的手却酸痛了一天。”
姜枣听完,没忍住闷笑声:“还是有点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