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部的经理上来问话,钟经理颤颤巍巍,额上全是汗水,他也说当时选购的钢根和水泥的这家公司并不是现在数据上显示的,但后来为甚么采购的建材公司变了,而且文件上也是有仲总签名,这一事太奇怪。
仲冰蓝似乎知道甚么了,她打发钟经理回去,门关上便问吕沁妍”公司的保安系统可以储存多少天的录像?”
“好像只有三个月,但我记得总裁签那文件确定购买的公司是四个月前。”
换言之,也可能调不出来录像查看到底文件交到采购部后为何变了公司之余,还有仲冰蓝的签名。
证据还是要找的,她让吕沁妍先让保安室调录像,半小时后保安室报告回来录像只调到三个月左右,他们拷了一份最早一个月的所有录像带了上来。
吕沁妍先看了回,最早的录像也不是她们想要的。
得知后仲冰蓝勾了勾笑”叔叔这回挺聪明,特意过了三个月才搞这风波。”手指轻敲着桌上的一堆文件,她眼睛来回地扫向“她”所签名的那份采购文件上,好像发现了甚么。
“沁妍,去请检验笔迹的鉴定人员过来一趟。”
吕沁妍蹙紧了眉,拿起那份文件看着总裁的签名”总裁是说这名字不是妳签的?”
“有可能,这里好像有点不同,若这是冒签的话,只能说冒签的人很厉害,冒得太像,有机会验不出结果,最怀打算是由我一人来背黑锅吧。”一路冷凝着脸的人此刻好像释怀一样温和地笑了笑。
“怎么可以!要背我来背!就说是我弄错了!”她是看着总裁怎么带着信庭有更大的发展!现今的信庭是总裁花了七八年的心血!
仲冰蓝便摇头又笑”如果我推妳出去背,舆论一样压不住的,妳弄错,难道我也不看一眼便闭眼签名吗,叔叔这招是把我迫降吧。”她起来轻拍她的肩”放心,背这锅还好吧,妳先去找验笔迹的专业人士过来。”
办事效率很高的吕大秘书转头出去便联络上验笔迹的专门公司,这公司全南城第一出名公证严明,吕大秘书还花大钱请了三位最厉害最资深,以防万一。
有钱使得鬼推磨,资深检验师很快秘密地来到仲冰蓝的办公室,此事再秘密还是给有些仲玉麟派安插的线眼看到端儿,也火速向他报告。
电话那边,仲玉麟笑指”放心,验不出甚么的。”
挂线后,仲玉麟打开身后的窗帘感受晒进来的阳光,眼前的景观彷佛豁然开朗起来,他盼着由十五楼搬上信庭最顶尖,再俯瞰脚下的蝼蚁。
三位笔迹鉴定师经过几小时漫长反复研究和讨论,在七点前与仲冰蓝开了一个简单的临时鉴定结果。
“仲总,很遗憾地说,我们仨从这两份文件签名里面是找到三小处可疑的地方,不过根据鉴定规则的各方面来说,这种签名的小毛病不足以印证这个签名是别人冒签的,我们一致看过过往妳亲自签名的笔划、力度、角度等,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偏差,和怀疑文件上的签名也可以符合到的,因为人在不同情绪,笔迹都有点儿改变。”
会客室内能落针可闻,大伙儿都看向坐在主席位上,托着腮子深思中的仲冰蓝,仲冰蓝静止了个半分钟,最终还是以微笑表示知道了,派吕沁妍把他们送走。
仲冰蓝回到办公室,坐在买回来不到几个月的大班椅里,脑袋在运转的并不是谁是主谋,不过也不必想别的了,多半是叔叔所为,但她在想,指导叔叔用这高招的是谁,多年来她挺了解叔叔的,叔叔的脑子……没这么高明的手段。
猜不出幕后黑手,急切的,仲冰蓝是要如何解决现的局面。
这锅,只能她背。
有点唏嘘,有点不舍,她起来立在窗前,一个回身,又看看这间办公室。
倏地口袋里的电话响了,翻出来看是她的小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