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奈回过身,猛地移开脸,耳尖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对不起,打扰了!”芽衣反应过来赶紧鞠了一躬,转头就跑。
璃奈:“回来!”
芽衣僵硬地转过身,“老板,我,我真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璃奈无语道:“大门开着,能做什么?”
芽衣咽了咽口水说:“那我把门关上?”
“进来,”璃奈说,“新城小区的负责人刚才联系你了。”
“对啊,我都忘了。”芽衣一拍脑门,才想起来下午她有一个宣传活动,“老板你在家养病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黑泽时蓝:“需要收拾东西吗?”
身后传来一声慢条斯理的嗓音,芽衣急着拒绝,后知后觉,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不用不用”
这位大老板到底来这做什么啊!
璃奈笑了笑,紧接着,一只白色的蜥蜴轻车熟路,顺着璃奈的腿爬上她的肩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我没有去你家里的意思,你可以回去了。”
黑泽时蓝手指蜷缩一下,表情也有些空白。
一片安静间,夏目香音也来了,她看到黑泽时蓝的瞬间,气血上涌,两步冲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来这里做什么?!”
芽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脑子里飞快地比对了一下,两者之间的地位差距。
很明显,答案很明显,因为璃奈曾经说过,黑泽时蓝虽然没有继承公爵,但他扶持了一个小傀儡继承了他父亲的遗产,现在那些财政大全都握在他手里。
川岛秀雄选举市长,他似乎也在暗中参与了。
夏目香音指尖发麻,怒不可遏:“你还要纠缠她多久?”
黑泽时蓝的右脸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没有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看得人心里发怵。
芽衣吓得大气不敢出,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屏住了呼吸。
璃奈也愣住了,肩上的蜥蜴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爪子轻轻抓了抓她的衣领,眼睛警惕地盯着黑泽时蓝。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黑泽时蓝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被扇过的脸颊,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
“纠缠?”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缓缓落在夏目香音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夏目香音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她不喜欢你,你不明白吗?”
黑泽时蓝没有理会夏目香音的质问,目光转向璃奈,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瞬间染上了偏执的占有欲和癫狂。
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他一步步走向璃奈,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四目相对间,声音放得极轻,没有一丝温度,“姐姐,我觉得我的耐心已经告罄了。”
夏目香音冲上前,想挡在璃奈面前,却被黑泽时蓝冷冷地瞥了一眼,眼神里的狠戾,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行为彻底激怒了那个疯子。
芽衣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等黑泽时蓝离开,双腿发软,一下子瘫在沙发上。
璃奈垂下眼睫,在心理暗暗叹了口气。
她居然以为这货改头换面了。
芽衣的声音带着怯意,“那个,老板,我”
“没事,你先去忙,”璃奈转身看着夏目香音,“姐,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夏目香音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抓住璃奈的手,声音带着哽咽:“我是不是——”
心里满是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没事,”璃奈轻轻拍了拍夏目香音的手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她将香音送到海城庄园。
回到车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黑泽时蓝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还像上次那样,她可能没有精力和他周旋了。
接下来的几天,璃奈依旧是混日子,不过,她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
她被人跟踪了,连出去买盒烟都有人跟着,更不用说开车去别的地方。
但没有构成威胁,璃奈没怎么在意,直到下午,川岛秀雄被曝出了丑闻。
有媒体说,他和秘书有私情,警方已经涉入。
事情真假尚未可知,但夏目香音怀孕期间知道这种事,就和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璃奈只好先将她忽悠到夏威夷去度假,还答应她随后就到。
但她的护照前两天就被人偷走了。黑泽时蓝的所作所为一直在她的红线反复横跳。
终于,璃奈坐不住了,直接开车去了他的公司。
岛秀雄的丑闻不知道会发酵到什么地步,她没有时间耗在这里。
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