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澜靠在椅背上,识趣地系上安全带。
阿黛尔不经意间地一瞥,震惊道:“我好像看到了秦会长。”
周岁澜:“我也看到了。”
秦九辉比她们更早遇到了军团。
阿黛尔继续加速,硬生生从联邦军团巡逻车的缝隙中冲了出去,拦截车被撞得侧翻在地,车灯碎裂,警笛声瞬间变得杂乱不堪。
秦九辉抱着那个女人,不等他打招呼,一条藤蔓已经缠绕在腰腹,朝着车顶飞去。
联邦士兵见状,立刻举枪射击,结果子弹被凭空冒出来的火焰烧化。
轿车在戈壁滩上疾驰了近一个小时,警笛声彻底消散在夜色,阿黛尔缓缓松开油门,降低车速,秦九辉推开车窗,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扶下去。
劫后余生的心悸还未褪去,女人的脸色苍白如纸,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环顾着眼前三个神色各异的人,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谢……谢谢你们救了我。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联邦军团作对?”
阿黛尔眼底浮现出一抹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我们啊,你看不出来吗?反抗军啊。”
“反……反抗军?!”女人顿时感到惊恐,“你们怎么会是反抗军?!联邦政府都说……都说你们是无恶不作的乱党。”专门挑起事端,人人都避之不及……
阿黛尔:“联邦政府还说我们杀人不眨眼呢。”
秦九辉安抚道:“阿黛尔别吓唬她。”
阿黛尔摊了摊手:“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
女人咬了咬唇,低下头,“那个谢谢你们,我叫小瞳”
秦九辉从车里翻出一件外套,递给小瞳,顺便问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周岁澜:“到总部再说吧。”
约莫三个小时,天已经快亮了。
车子驶入基地,立刻有巡逻的士兵上前接应,阿黛尔跳下车,将后备箱的阿鬼交给士兵,吩咐道:“看好他。”
士兵点头,扛着晕死过去的阿鬼离去,小瞳也跟着阿黛尔离开。
周岁澜和秦九辉则是去往议事厅。
尹槐:“谢天谢地,拆迁队平安回来了。”
查克好似很认真的夸赞道:“你们这次表现很出色,夷平了一整个山头。”
周岁澜震惊道:“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难不成在她离开后,阿撒格斯做了什么?
尹槐:“我一直都相信你们有整个实力。”
谢远清:“说正事。”
周岁澜:“此次黑市任务,目标阿鬼已擒获,但有意外发生,黑市地下被人布下大型术式,有人召唤了阿撒格斯。”
查克:“这次拍卖会聚集了不少人,少说也有二三百,再加上守卫。”
周岁澜:“黑市的地下室,还有囚禁了不少感染者,我没来得及统计,这些人全都成了祭品。库姆斯和米·苍也在。”
尹槐目光落在周岁澜脖颈上的伤痕:“那这次规模不小,很可能召唤出了本体。”
谢远清指尖轻叩了一下桌面:“你们先下去休整,伤势尽快处理。”
周岁澜和秦九辉对视一眼,一起离开了议事厅。
尹槐率先打破沉默:“既然召唤出了本体,那祂接下来的目标应该很明确了。”
必然是周岁澜身上的半颗心脏。
查克靠在椅背上,“深渊之主的实力,无需多言,我们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尹槐:“如果心脏被夺走,那周岁澜的境况就遭了,必须尽快找到封印阿撒格斯的上古符文残卷。”
查克:“你们不觉得奇怪,召唤深渊之主,难度大,危险系数高,而且祂象征的是毁灭,长生不老的传说没有一个和祂有关,祂也不会诱使信徒,可祂为什么被唤醒这么多次?”
尹槐:“你怀疑有人在捣鬼?”
查克:“就算是教团的人,对信奉深渊之主的信徒也是避之不及。”
尹槐面色凝重,转头看向谢远清。
这个问题,他们确实从未想过。
为什么会有人三番五次的召唤深渊之主?
谢远清:“查克,你跟我去提审阿鬼。”
“阿鬼?”尹槐挑眉,“你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谢远清:“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尹槐点头:“好,你们去吧。”
疼痛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周岁澜刚从洗澡房出来没走几步, 迎面就撞上了正在走神的赵莘月。
赵莘月身形一顿,连忙稳住托盘, 抬头看到是周岁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回来了?”
她的目光飞快扫过周岁澜的脖颈,没好意思多问。
周岁澜看着她眼底的倦意——后勤处连日忙碌,每队任务结束,要筹备物资、整理医疗用品,赵莘月怕是也没休息好。 “刚回来,正要回房间, 你这是要去议事厅?”
赵莘月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