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了几节楼梯,而后弯下腰,对着身后的女人拍拍肩膀:“小陆,我背你下去。”
陆疏微“嗯”了声,双手扶上白晏的双肩,轻盈地落在身前人的背上。
白晏就这么背着陆疏微,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往下走,像是在散步般,慢慢悠悠。
陆疏微侧脸贴在白晏的脊背处,双臂圈住白晏的脖颈:“远吗?”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垂处,痒痒的,白晏想捂住耳朵,但无法做到,她歪头,肩膀翘起,用力擦了下:“不远。”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陆疏微聊天,打听万书阁内未曾记录在册的内容。
都是与陆疏微有关的,譬如她与宗门内谁的亲近些,又有哪些长老曾教导过她。还问了许多关于尚音宗宗主的事。
毕竟这是小陆的师尊。
陆疏微说得详细,将这些人的喜欢一并带上,白晏牢记在心。
陆疏微问:“什么时候同我回宗?”
白晏抿抿唇:“再等等,再等等。”
她难得生出紧张的情绪。
陆疏微头抵在她的肩膀处:“不用紧张,她们不会为难你。廖长老也不会。”
白晏欲哭无泪,早知今日,当初就收着写了。
下了那处山体,陆疏微捏捏白晏的耳垂:“可以放我下来了。”
白晏:“把你背回阁宇。”
陆疏微:“会被人看见。”
白晏:“那怎么了?”
陆疏微笑:“若是她们说我欺负你怎么办?”
白晏脚步顿了下,扭头去看陆疏微,女人往肩外滑动些,方便前面的人看她。
白晏一本正经:“你本来就在欺负我,坏小陆。”
陆疏微腕骨探过肩膀,竖起一根手指抵在白晏的唇上:“不准瞎说。”
下一秒,指腹被柔软划过。
白晏舌尖快速在陆疏微指腹上扫去,见背上的人没反应,她侧过头,张口咬住,微微使了些劲,留下浅浅的牙印。
陆疏微空闲的手弹她一下:“怎么还喜欢咬人?”
白晏弯唇:“因为我是虎族的。”
陆疏微发现这只小白虎确实爱咬人,指节处的牙印还没消,指腹按在上面能感受到明显的凹凸。
之前帮她缓解发情期和压力时,这只小白虎也想咬她,每每都被她强制性地中断了。
但有时制止不及时,还是能感受到锁骨处的微疼。
这只小白虎爱咬人,但又懂得分寸。
白晏正洋洋得意时,后颈一疼,她那处被陆疏微含住,齿间细微地摩擦过。
陆疏微问:“疼吗?”
白晏故意说:“有点。”
陆疏微淡笑:“疼就受着。”
白晏:“……”
小陆越来越过分了,初见时的小陆哪里会这样,总是不茍言笑,言简意赅,如今的小陆,更具有活人气息了。
白晏说:“其实不疼。”
陆疏微不语,加重了几分力度,在上面留下一块属于自己的痕迹。
指尖灵力涌现,陆疏微点点咬过的地方,那块肌肤刹时出现一个小小的“陆”字。
陆疏微抚摸着那枚小字,心底某处被塞得满满的。
白晏只觉得后颈一疼,没多想,打趣说:“别给我咬下一块肉就好了。”
陆疏微:“不会,只是刻下一个印记而已。”
白晏:“什么?”
刻印记是什么意思?
陆疏微道:“就是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只是一个字。”她顿了顿,“你要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消去。”
白晏好奇是什么字,刻的速度太快,她来不及感知。
陆疏微道:“刻了我的姓。”
白晏笑:“好,不消去。”
那只是一道灵识痕迹。
陆疏微满意地贴回白晏的背部,眼睛恢复得越来越好,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看见这只小白虎了。
她忽而庆幸那日跟着白晏走了。
否则,她的生活依旧和从前那般无趣,整日只知修炼。
陆疏微低喃:“白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