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十分,还是很容易提上去的。
“行。”宗悬松口,扫一眼她被水洇湿的衣服,“明天开始?”
“现在开始。”说着,她进了屋。
那十天,江宁蓝下晚修回来,都会先到他那儿,额外多上一节课。
这期间,他们并没发生任何暧。昧或者越界的事。
但,江宁蓝今晚做的这个梦,略显离谱……竟意外接上了那个暑假发生的事。
当宗悬掐着她腰肢,把她提到岛台上坐着时,她在睡梦中,误以为他是把她按在了书桌上。
桌子剧烈摇晃,刮擦着地板,嘎吱嘎吱——
“嗯~”她情不自禁地哼出声,“要……”
“要什么?”磁嗓轻轻响在她耳畔,一时间,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不是你说,凌晨五点要起床的?还起不起?”
“宗悬……”她喃喃着他名字,神志不清的样子。
音量太轻,宗悬俯身,耳朵凑到她唇边,想听清楚。
她含糊不清地咕哝:“我们要……做题。”
“做题?”他失笑,偏头吻在她发烫的耳根,“谁要跟你做题?宝宝,我们要。”
热浪潮起潮落, 在体内汹涌,她随波荡漾。
忽地一波猛浪涌来,她难耐地叫出声, 被推上锋锐如刃的浪尖,睡得再沉, 也被迫强制开机,睁开了双眼。
日出前的蓝调时刻, 有暗弱光线投进室内。
床头亮着一盏月牙状的小灯, 灯光昏黄。
宗悬低头抵着她的额,“做梦了?”
“嗯。”她声音走调,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他抱了她一阵, 直至余震平复,才从她身上下来, 摘了东西用纸巾包裹,丢进垃圾桶里,“梦到什么了?”
“高三的事……”她说,“你把我看光那次。”
她手机闹钟又响, 宗悬抬手摁掉,想问她到底设了多少个闹钟, 扭头却见她一副要翻旧账的模样。
“坦白说,你泡在水里,我没看清。”
江宁蓝俨然不信:“那你还说我身材不错?”
他上下扫她一眼,“穿着衣服也能看出来。”
“为什么帮我补习?”
“因为你要我教你。”
“……”因为她要他教,所以他就教了?江宁蓝觉得荒谬又好笑, “你很闲?”
“我很忙。”他说。
摆在床头的纸巾用完了,他很快又续了一包,还拿了卫生湿巾, 掀开盖她身上的被子,低头就要帮她清洁干净。
生怕他乱来,江宁蓝夺走湿巾,“我自己来。”
宗悬挑眉,“跟我还这么生分。”
“那我说件不生分的。”她靠坐在床头,弯曲两条腿,弓着背,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你知不知道sl集团?”
他坐在床边,灼热目光落在她白皙如玉的手指上,“嗯?”
“三年前,拍戏时,我跟sl集团的四公主有点过节。现在我接的这部戏里,有一段怒扇她巴掌的对手戏。我怕她报复我。”
擦干净了,她把脏湿巾丢垃圾桶里,抬头,一双桃花眼晕着淡淡的红,直勾勾地望向他。
他一下就咂摸出味儿来:“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吹耳边风?”
江宁蓝眨了下眼。
“行,”宗悬爽快应下,“我罩你。”
江宁蓝了然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