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个同学有她号码,就叫她过来接我了。”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女同学。”
“是吗?”他不拆穿她,“等下用我手机打给她。”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宗悬抓着她手腕,把人带上车。
“砰”一声轻响,车门关上。
双闪变左转灯,车子掉头,车灯一闪而过。
陆知欣穿过一楼架空层,看着价格不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扬长而去。
一分钟后,手机振动,是江宁蓝发来的语音通讯——到最后,她还是没用宗悬的手机打给她。
她该感谢她多余的温柔吗?
“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江宁蓝说。
手中的雨伞还在缓慢滴着水,在她脚边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被风吹到她小腿上的雨珠,已经被体温烘干,但鞋袜还是有点潮。
或许她该当一个知情识趣的人,别人不想说的,她就不要过问太多。
偏偏这次,她就是想问问,也只是问问:“什么事?”
她缄默。
她听到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有点急促,有点乱。
像这场突然下得急切的夜雨,风刮得又冷又猛。
“一些私事。”
她没跟她说实话。
陆知欣掐断通话。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开饭了。
她把伞搁在玄关,换鞋,经过饭厅时,同正在用餐的父母问好。
陆亭黑着一张脸,没看她。
张思宜只是用余光瞥她一眼,也不吭声。
食不言,寝不语。
这是他们家的家教。
陆知欣再鞠一躬表示抱歉,转身,想上楼换身衣服再下来吃饭。
一沓照片突然甩过来,“啪!”一声,砸了她满头满脸,侧颊被划出一道口子,刺痛感明显。
照片散落一地,她垂眼。
一张是暑假夜晚,江宁蓝揽着她,射击气球。
一张是跟江宁蓝和宗悬一伙人,在消防栓前拍的合影。
一张是在东港音院的迎新晚会上,江宁蓝盛装弹奏钢琴。
还有一张,不是她拍的,但那时她和她都在舞池里,被她粉丝拍到,po上网,问:【这个戴帽子的,是不是蓝蓝?】
“你知道江宁蓝是什么人么?!你跟她靠那么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