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羞愤,好像那样就能把龌。龊心思藏得滴水不漏。
拍完这一遍,所有人都累了,完美主义如顾徊,也终于肯点头过掉这一条镜头。
江宁蓝问ada拿回手机的第一时间,就是查看是否有新消息。
有的……三小时前,确实有一条新消息进来。
x:【我到了】
要死,那时候她在拍戏,压根没看到。
江宁蓝给他拨去一通电话,大步流星地冲回房间换衣服。
电话没通,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她发出n条讯息,全都弹出感叹号。
室外仍是雷雨交加,ada拿来一个保温杯,说是之前煮的姜茶还剩了些,问她要不要喝完。
“不喝。”明确说完,江宁蓝越过她出房门。
ada愣了下,不明所以地快步跟着她走,顺手把门带上,“姐,这么晚了,你去哪呀?”
“找一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蛋。”
手机网页加载不出地图,查不到附近是否还有其他民宿旅馆,江宁蓝直奔一楼前台,抬手叩响前台木桌。
前台昏昏欲睡,猛然被吵醒,眼睛睁开一条缝,“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江宁蓝开门见山:“附近有哪些民宿旅馆和酒店?”
“啊?”
不止ada,前台也有点懵,但基本的职业素养还在,找出纸笔,手绘了一副地图给她。
“不过……现在外面极端天气,不建议出行。”前台好意提醒。
江宁蓝根据宗悬离开的方向,聚精会神地分析着地图,确定是东南方向距离最近的那家民宿后,她问前台有无代步工具可借。
闻言,ada倒吸一口凉气,“姐,别跟我说,这么晚了,这种天气,你还真要出去!”
前台也附和:“这太危险了,而且山里地形复杂,暴雨后——”
“不能借是吗?”江宁蓝打断她。
她为难地抿着唇。
“行。”江宁蓝转身即走,ada以为她要放弃了,哪知她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来,直接上了剧组停在民宿门口的道具摩托车。
ada被吓得脸色发白,立即跑过去阻拦,“姐,当我求你,有什么事不能等雨停了再说——”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明天一定回来。”
撂下话,江宁蓝扣好头盔,握紧油门一拧,摩托轰然爆出一声低吼,如离弦的箭矢猛然窜出,转瞬就隐没在疾风骤雨中。
饶是ada再怎么叫喊,都只剩风雨声回应她。
暴雨浇打在身上像是碎石砸落,肌肤泛疼,被雨打湿的衣服也正不断剥夺着她的体温,江宁蓝咬牙忍受着夜雨的冰凉。
瓢泼大雨把视野变得模糊,她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才能在昏暗中看清道路。
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江宁蓝沿着土路尚未消失的车辙,一个转弯,肮脏的泥水被轮胎卷起,飞溅到她腿上,颗粒感粗糙,令人难受至极。
好在距离并不远,车程十五分钟,江宁蓝把摩托停在民宿门口,径直朝里走。
这一家民宿值夜班的是个男生,看着像大学生兼职,见到她来,愣了一下,表示他们店已经满了。
“喵~”一声猫叫声传来,江宁蓝循声回头。
男生介绍道:“这几只是我们老板娘收养的流浪猫,我们民宿主打的就是可以免费撸猫。”
“,过来~”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的女生,正用猫条引诱猫咪过去。
白裙子,长直发,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酒窝,不是陆知欣是谁?
在她身侧,一个是懒靠在沙发里,耷拉着眼皮玩手机游戏的万域;一个是单手托腮打瞌睡的殷茵。
“有没有一个叫宗悬的人?”江宁蓝问男生。
男生抿着唇,不愿透露客人隐私。
客厅里的那几个已经闻声看过来了,一时间,气氛凝滞着,僵持不下。
“你怎么在这?”殷茵问她,语气不善,上次在夜店不欢而散的事,在她那儿还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她下意识把陆知欣护在身后。
万域亦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唯有陆知欣,置身事外地逗着怀里那只贪吃的小橘猫。
“我找宗悬。”江宁蓝说,“他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对吧?”
“宗悬?”殷茵狐疑地回头看一眼陆知欣,见她没反应,又去看万域,万域摇头。
“你们住哪间房?”江宁蓝问。
“呵~”殷茵白她一眼,“干嘛告诉你。”
“算了。”江宁蓝抬脚就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