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大部分的信仰却流到了神明身上,得了便宜的人还在这里得新的便宜。
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他……
“亲爱的阿德里安,你看起来好像有些生气。”神明的话语悠悠,他总是能够漫不经心的勘破他的心思,就像是拥有着读心术一样。
阿德里安眼睑轻压,不动声色的继续给下跪的信徒赐着福。
他本该紧张,却又意外的不太紧张,因为他总是莫名的觉得神明即使拥有读心术,也不会轻易的用它去窥探他的心灵。
因为一览无余的东西会令他丧失大部分的兴趣。
看过太多东西,未知的,让他看不彻底的东西,才会牢牢的抓住他的注意力。
神明无法被看见,而阿德里安无法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他只是做着自己的工作,而那扣在他握着权杖的手腕上的手,似乎有些不甘于他的冷落,轻轻摩挲着那里。
连心的酥麻引来心尖的轻颤,但在外人看来却是无异样的。
但那明显意识到什么的神明却是抓住了这个窍门,指尖轻轻刮过了他的手腕,那一瞬间的痒意比指腹更要命,呼吸的轻颤引得那耳际的气息轻笑,得意又温柔的吻在了他的耳际:“不理我,嗯?”
阿德里安喉结波动,手指扣紧权杖,不动声色的看向了下一位跪下祈福的信徒应了一声:“嗯。”
信徒不明,只是垂下头,扣在阿德里安腰间的手却是骤然收紧了些。
可阿德里安在此刻却并不十分畏惧,他甚至确定着身后抱着他的神明只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顺带添点乱,而不是想真的让他在这里失态。
否则他完全可以仗着所有人都看不见他,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肆意的亲吻,肆意的拥抱,哪一个都足以让他失控,露出世人眼中淫乱的姿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