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毕恭毕敬呈贡早饭,郁辞迈腿直接在他旁边坐下。
袋子口被扎得很紧,打开后鸡蛋饼、包子连同烧饼的热气腾出来,旁边还挂了一杯温烫的豆浆。
郁辞一口气灭了一个扎实的肉包才掀起眼帘望去,没扎的发尾懒散地落在他颈肩,语气也是懒洋洋的:“有话快放。”
江逾白被人抓了个正着,干脆也不再掩饰,倒豆子地问了他最好奇的事:“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做到的,带着我们两个人移动那么远?”他记得郁辞的异能和瞬移可挨不上边。
“只是一种简单的诅咒。”情绪器官得到安抚,郁辞心情很好地大方解释说:“类似现在,”他放下豆浆舒眉顽劣地在半空朝江逾白画了圈圈,“诅咒你马上倒霉。”
就是那种开玩笑的语气,江逾白刚以为对方是在敷衍自己,结果下一秒他就咬到舌头了。
“?!”
满意地看到瞪大的狗狗眼,郁辞嘴角不期然勾起,“我在我们身上套了几十层和这相似的小诅咒,但效果是会让我们毫无预兆地走路穿到其他地方。不过量变引起质变,运气很好地出现在了出口附近。”
而不是直接掉到白堕面前,郁辞在心里补充说,江逾白从中琢磨出了一丝“我对你的运气很满意”的诡异欣慰感。
这和他的运气有什么关系?
等等,“你的异能不是诅咒吗?这种事也算吗?”
郁辞指指手机,说:“建议你上网查查关于诅咒的定义,主观上幸运罢了,不可否认他本质上是一件不利的事,这只是诅咒的一种。”
早在一开始,郁辞就通过各种形式试探出了自身异能的定义和使用方法。
诅咒本质上是与人的意志相反的事物的发生,作为心里的建构产物,倒霉当然也包括其中。
作为异能使用时,除了广泛默认的倒霉不幸的诅咒外,郁辞本人认识里,与意志相反的事物也可以作为诅咒发生。只是异能消耗大小的区别而已。
当然,这一点他并未说明。
[灾厄钟摆]与原先的[诅咒]不同,郁辞隐隐有种预感,如果只靠[诅咒],昨晚最后不可能那么顺利。
只是现在异能还没固定下来,对于[灾厄钟摆]的具体功能,郁辞也不能完全确定,因此他在江逾白面前多做解释。
江逾白默默换了个话题,“你是怎么知道那种地方会有熵点的?”
而且他甚至怀疑对方连他的异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江逾白转念一想,可能是之前在考试的时候看到的吧,情况危机,他不可能心安理得地装成摆件让郁辞带着他跑。
郁辞把喝完的豆浆扔回塑料袋里,把话抛了回去,“那你又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偷偷跟踪我?”
好问题。
江逾白答不上来了,眼神心虚地飘忽一阵。
郁辞哼笑了一声,他还没忘了他的奶茶,唔,现在走过去消消食刚好。
他朝身后摆了摆手,边走边说:“有时间探究我身上的问题,还是关心一下后面的考试吧,江逾白。”
“不要让我失望啊。”
-
训练馆。
第二轮所有班级一同考试,几百号人分散站在一起,色彩丰富的像是新印象派的画作,郁辞望了眼手机找到s班的位置,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这座纯白的训练馆恐怕融合了不少异能,在周围场景开始变化时空间面积也随之扩展开来——
穹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万顷蓝天白云,地面在轻微晃动后升起同色系的高墙,转眼间一座巨型迷宫便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考试规则公布:“迷宫捉迷藏。以班级为单位,轮流做鬼,每一小时轮换一次。s班10分/人,其余班级2分/人,摘下袖章即为成功。考试开始后,全员将随机分布在迷宫内,友情提示各位考生尽快找到同伴,避免落单。”
系统没说完,就有人忍不住爆了粗口:“靠,这不是针对我们s班吗,分值相差那么大!”
s班的阵地上,其他人脸色同样难看。傻子也知道哪边的收益更大,这套设计几乎明摆着将s班架到了高处当靶子。
别看他们异能等级高,但他们人少啊!都是菜鸟,光是人海战术就能把他们班全端了!
郁辞倒是没什么想法,他低下头好奇地看了眼突然出现在左臂上的袖章,上边铁画银钩地用金色写了一个“s”,抬眼,全场都被强行加了身份区分装备,每个班的代表色都不一样。
本来想试试看能不能强行把东西取下来的,好嘛,手指直接穿过去了。
看来只有鬼才能碰到了,郁辞遗憾地放下爪子,收回注意力:
“迷宫关口设有不同的任务点,完成挑战即可获得外援,让学长学姐加入队伍,注:每班外援名额有限,请谨慎选择。”
“考试时长:12个小时,最终以存活人数排序算分。”
……
规则一出,现场先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