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挡住退路,在对面三道视线下语气诚恳:“补偿,喝吧。”
江逾白弱弱:“可以不喝吗。”他觉得这补偿也不是非要不可。
四人组的大家全中了基因彩票,没有一个人吃香菜——香菜简直是世界最可怕的食物!
“你觉得呢。”
江逾白脸缓缓绿了,欲哭无泪。
郁辞眼珠转向屏幕,语气温吞:“你们也要吗?”
秦沐/宋岫:摇头。
“小白,我们吃完饭再来找你们跨年哦!”通话在江逾白充满谴责的眼神中中断。
“嗯?小白怎么蔫了?”郁女士看着头毛耷拉的栗毛问。
郁辞捧着牛乳茶舒眉,淡淡道:“可能是下午累着了吧。”
江逾白有气无力吭叽一声。
季寒月眼珠轻动,夹块肉放儿子碗里,若有所指,“这点体能可不行,以后还是要多练练,小白。”等着寒假加练吧。
江逾白脊背一直,精神了。
呜!
吃到中途,窗外隐隐传来遥远而重叠轰然的烟火声。
天空被印得火红璀璨,一瞬间的光热将冬暮初春的光洁树枝照出明亮曲折的金边,火树银花,似是积了一满冠的雪。
几筷子的时间,那声响从远处传来,掀起一片鼓动着烟火味的浪潮,因而靠近的光源终于在视网膜上留下耀眼的光点。
小五混入其中,点在明灭泼墨的夜幕上。
当光雨欢呼着奔向四方时,光团欢快地落下来,像是直奔郁辞而来的一颗星星,这次不是花盆了,而是一小团世界意识。
小五绕着郁辞超速飞了两圈,最后窝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仰头和郁辞一起看烟花。
一旁,江逾白抽出两根仙女棒——还是卖馄饨皮的早餐老板送的——塞了一根到郁辞手里。
火星一过,两根光线同时滋啦开花,光点跃上郁辞眉眼,在深色的虹膜上燃起一点白焰的光。
偏头,江逾白将手机杵到他面前,鞭炮声已经很大了,噼里啪啦,以至于空气中都是热闹的火药味。
江逾白扯着嗓子想要盖过去,少年傻乐的嗓音开朗炸开:“除夕快乐,郁辞沐沐阿岫——!!”
屏幕那边裹着围巾的两个彩毛脑袋也跟着嚷嚷起来,同一时刻,天南地北的年味顺着网线穿梭奔走。
明明除夕也是卡着点发的祝福,不到24小时这群人就再度叽叽喳喳地重复起来。
郁辞耳边热闹极了。
黑毛默默捂了捂耳朵,却很快放下。
在不知道第几波烟花短暂停歇的间奏,世界安静前,郁辞叹了口气,掀开眼睑。
他的眼底也被花火印得很亮。
“除夕快乐。”
“啊。”/“嗷嗷!”/“哇!”
三人组:“我听见了郁辞!”
异能者优秀的听力在这一刻发挥了关键作用!
江逾白一胳膊勾住郁辞肩颈,郁辞小幅度一趔趄,黑毛被迫跟着摇头晃脑。
玻璃上,倒映出两个蓬松的脑袋,露出一小块方形的光斑。
郁辞:“……松手。”早知道不说了。
江逾白:“等会一起跨年啊!”
粉/白毛:“好啊好啊。”
郁辞:“。”
风太大听不见,反正这种时候郁辞总不能阻绝他吧,江逾白超用力地收紧胳膊,身后无形的大尾巴摇个不停。】
这家伙!
郁辞一脸凌乱地回到房间关上门,门板勉力拦下半成动静,耳边变得朦胧。
他轻啧了下,几下扒拉顺狼尾,小五还处在兴奋状态:“小郁,要开始了嘛!”
回到过去的同时当下时间流速暂停。类似做梦,时间会被压缩到几乎不曾流逝的程度。
距离零点还有段时间,早处理早结束,还能赶上年关交替。
郁辞闭眼躺下,意识慢慢模糊时听到小五的交代:“我过不去,你一个人要小心嗷。”
“命运自会安排合理的走向,顺从自己的直觉,逻辑链接上就会自动回来啦。”
……
郁辞在炎热的夏日夜晚睁眼。